惠,然她嫁人没两年,家里顶梁柱的公公没了,一家人只能依靠族亲提点,哪里似宋惠婆家父兄多助力,虽老家在太原,却也是在京里挂的上名号的人家。所以宋惠进了京,她干忙便示好了。
鲁六太太劝她别生气,“她现在是落到泥里了,你同她计较什么?别为了打只老鼠,伤了玉瓶!”
这话宋惠还觉得顺耳些,只她心里恨不能吃薛云卉的肉,哪里能轻易解气,又道:“你没见她那模样,是真真要去给瑞平侯当妾了!还得意的很呢!”
鲁六太太真被她这话勾起了兴致,拉了她往绸缎庄二楼去,“咱们边看花样边说,站着多累呀!”
说着,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去。
招了绣娘过来,鲁六太太心念一动,问道:“方才来的一男一女,可也是来挑花样的?挑什么花样呀,咱们也瞧瞧?”
宋惠也问那绣娘道:“可不是?那二人是何关系?”
然而这位绣娘却不是方才招待袁松越两个的人,两人问了,她也道不知,“不是咱们招待的,是掌柜的娘子招待的,只知道那位爷是生气了,走了,其他可不晓得呢!”
两人对了个“有戏”的眼神,宋惠忙不迭道:“那把你们掌柜娘子叫来!”
这位绣娘朝二人苦笑,“掌柜娘子最是嘴紧,您问了也不会说的,你还是挑挑花样吧!”
宋惠立时就要不乐意了,鲁六太太却拉了她,道:“他们家是这么个规矩,京城里达官贵人多,任谁的事都说一嘴,这开铺子的,早就下狱了!”
宋惠不快,却也无法,听了劝,留下花样本子,让绣娘下去了。
随手翻了两页花样,鲁六太太便继续方才的话题来,“你说她要给瑞平侯当妾?真的假的?当年她不是把瑞平侯得罪死了么?怎么又缠上了?!”
宋惠重重一哼,“所以我道她不要脸呀!她还说她当妾要请我吃酒!真真气死我了!”
鲁六太太闻言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见着宋惠朝她瞪眼,连忙拿帕子敛了,“现如今的她,不定还真能干出这事。你可小心!”
她本是玩笑一句,没想到宋惠真真听进去了,点头道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怕了!也不知道瑞平侯定亲的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也没人管管呢!”
“先头定亲的没了,现如今侯夫人位上还空悬着呢!”
宋惠“啊”了一声,“那瑞平侯爷连从前羞辱他的人都能纳了妾,别哪一日被她哄了,真把她扶上侯夫人的位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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