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平侯爷请进家里来。
当然,除了瑞平侯爷,祖母还把瞧中的别家的子弟也请了几个过来,只是顾况觉得,别家的子弟哪里有他亲自请来的这个好?他请的,那是错不了了!
顾况把袁松越送到会客的厅里喝茶,自家回了院子换件衣裳。路过父亲母亲院子的时候,忽然想起了顾凝,拉了个小丫鬟问:“凝哥儿呢?今儿出去了没?”
小丫鬟说没有,“道长在房里念经呢。”
顾况一听顾凝念经就头大,仿佛那叽里呱啦的经文都念到了他脑子里一样,他不禁皱巴了脸,又觉得自己做哥哥的,就算弟弟不成器也得苦口婆心地劝着,于是一横心,顶着一脑袋经文直奔顾凝房里去了。
他到的时候,顾凝刚好放下经书饮茶润口,见他来了,还道:“哥今日不是当值去了?”
顾况懒得同他这等太过规矩的人说什么人生得意须尽欢之类的话,只道:“我说凝哥儿啊,娘让你还俗的事你想得如何了?”
顾凝叹了口气,“顾凝还是年后便去寻师兄和师叔。”
顾况气得叉腰,“唉,凝哥儿你是不知道滚滚红尘的好处!要是你知道了,还去什么武当山?本来送你去,是因着你身子不好,也是说好待你好了之后便还俗的,谁知道你这孩子怎么就......我看娘说的有理,若是给你娶一房妻,你这病就好了!”
“哥!”顾凝连忙叫停了他,再听不下去他胡言乱语。
然而顾况却似是被自己提醒到了,“咦”了一声,想起了什么,“上回那个小道姑,就是满月酒那次你请来的那个,怎么不来了?她也是全真的?”
他这一问,正勾起顾凝的心思,自她昏迷后他便没再见过她,去寻袁松越的宅子,也被挡了回来,是真的不晓得她如何了,也不晓得她有没有埋怨自己通风报信。
若不是这个原因,他也不会答应在家中过年。
“她非是全真道士,乃是正一门下的。”
顾况听着便“哟”了一声,眼睛抖了光,“正一是真的好呀!凝哥儿要不也......”
话没说完被顾凝瞪了回去,顾况哼哼两声,并不气馁又道:“你觉得这小道姑如何,若你看上了,又愿意还俗,哥哥二话不说,这就给你求娶去!”
这回这话,倒没被顾凝瞪回去,顾况有还些不习惯,只是定睛一看,自家傻弟弟竟然怔住了,方才脸上犹存的怒气全没了!
顾况啧啧称奇,可此时却不是称奇的时候,他赶忙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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