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灏南的手臂都在发抖,他简直无法想象,慕容飞澜究竟有多爱君洌寒,宁愿毁了自己也要为他守住清白。
“慕容飞澜,你就是个疯子!”飞澜放纵的大笑,冷声回道,
“多谢王爷称赞。”君灏南无话可说,从地上拾起中衣,快速的套在身上,落荒而逃。
他离去后,飞澜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用他拉下的外袍裹住身体,她用双臂紧紧的环住身体,被君灏南抚摸过的身体,她觉得好脏。
疼痛蔓延过她每一寸几分,每一块骨头,锥心刺骨,痛的她无法喘息。
她绝望的合起双眼,仰头向天,冰冷的泪顺着眼角无声流淌。泛白的唇片轻轻的颤动着,却无法发出声音。
洌寒,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洌寒,你知道我在想你吗!夜,安静的几近可怕,飞澜蜷缩着身体窝在墙角,苍白的小脸上倒映着晃动的火光。
远远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飞澜下意识的颤抖了身体,她怕,怕君灏南去而复返。
哗啦一声轻响,铁索落地,监牢的房门被人推开,施梁端着食盒走进来,监牢内的情形让他震惊在当场,火炭滚落满地,甚至烧起了枯黄的干草,破碎的布片散落一地,空气中散发中浓重的血腥与奢靡的味道。
翌日,君洌寒兵临城下,宁王大怒,命人将飞澜吊在城头。施梁买通了侍卫队长,混入了押解的队伍之中。
监牢中,他亲眼见到飞澜肩上的铁环是如何被粗暴的拔出,铁环除掉之时,喷涌出一股血柱,而飞澜紧咬着牙关,没有哭喊过一声,牙关被咬的嘎吱作响,不停有鲜血顺着唇角留下来。
施梁站在一旁看着,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握住拳头。然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将她拖出去吧。”侍卫队长粗声吩咐道。飞澜轻抬起眼帘,她对着施梁笑,清冽的眸中却藏着深深的失落。
施梁懂,她还在惦记着那件嫁衣。
“李大人。”施梁突然站出来,挡住了众人去路。
“你又要做什么?”侍卫队长不耐的蹙眉。施梁陪着笑,将他拉到一旁,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而后,悄悄的将一锭金子塞入他手掌间。
君灏南的兵,无一不是见钱眼开的,这样的军队,岂有不败之理。那侍卫队长笑着将金子收入怀中,对身后众人道,
“我们先走,押解人质的活就交给他了。”众人离去后,施梁将飞澜从地上搀扶起,担忧道,
“将军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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