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再次开口,却被君洌寒冷声打断。
“朕意已绝,多说无益。”他说罢,用龙鸣剑划开腕间皮肉,将鲜血滴在天香豆蔻之上,如此,他便可以看到飞澜的魂魄。而后,他将天香豆蔻放在送入飞澜口中。
天香豆蔻在她身体中有所反应,尸身闪烁出七彩霞光,并在霞光之中,一寸寸消失。而君洌寒手中的龙鸣剑却忽然将嗡嗡作响,白光乍现。宝剑脱离他手掌,缓缓飞起,在白光之中,逐渐出现女子若隐若现的影像。
她一袭白色纱衣,长发如水般倾泻在腰间,如玉双足踩在剑刃之上,容颜绝丽清冷,她静静凝望着他,眸中竟无一丝温度。
“澜儿!”君洌寒沙哑低唤,颤抖的伸出手臂想要触碰她的身体,然而,当指尖刚刚沾染上她一片衣角,她便如水中倒影般,影像开始晃动模糊,她在对着他笑,笑靥嘲弄,也凄凉。
而风清扬僵硬的跪在地上,沉默无语。他想,此刻的君洌寒一定是见到了飞澜的。他躬身退出,不忍打破。此时的飞澜,对于君洌寒来说,无异是南柯一梦,见得到,却触碰不到,只会更痛而已。
*
君洌寒开始尝试各种方法让飞澜重生,他寻找与飞澜年龄、体态、容貌都极尽相似的女子,甚至倾全国之力,寻找与飞澜生辰相同之人,可是,都毫无作用,飞澜的魂魄无法与她们的躯体相溶。
随着时间一日日过去,君洌寒开始变得焦虑,甚至暴躁,处事的手法也偏重了一些,满朝文武人人自危,生怕这场无名火烧到自己身上。
养心殿内,君洌寒疲惫的靠坐在软椅上,剑眉深锁。就在不久之前,尝试再一次失败了。闽江总督送来一个与飞澜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子,甚至连体态容貌都有几分相似,被巫师抽走了灵魂,留下一具鲜活的身体,只是,飞澜的魂魄却无法融入,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直到那具躯壳停住呼吸,再无法应用。
“皇上。”风清扬躬身而入,却看到桌案之上,毛笔自行飞起,在雪白宣纸上留下几个梅花小篆——第十二,足以。啪的一声,毛笔跌落在桌案上,他知道,一定是飞澜离开了。
没错,这已经是被送来的第十二具躯壳,她们被送来的时候,都是鲜活的生命,然后,在乾清宫中变成了僵硬的尸体,再被宫中的小太监拖出去焚烧。
主位上,君洌寒单手托腮,眸中尽是憔悴,而后,叹声低语,“怎么会这样呢?朕究竟错在哪里?”
风清扬沉默,这些日子,他们尝试了所有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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