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也不好掀开红盖头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知道乔清雅感觉身旁微微一沉,然后红盖头被陈墨用金秤杆掀起后,她才知道了发生了什么。
「乐婵,你...怎么来了,怎么还穿成这个样子...」乔清雅咬着下唇,脸色微红。
「还不是夫君。」楚乐婵将全部最责都推到了陈墨的身上,道:「是夫君想让我们陪他比赛的...」
闻言,乔清雅脸色瞬间涨红,有些气恼道:「今晚又不是平时,不能这样。」
结果,还不等陈墨说话,楚乐婵却帮陈墨说起了话,道:「这有什么,当初月兰姐成婚时,我和她还不是一起陪夫君比赛过。」
听到宁月兰花烛夜那晚也如此荒唐,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乔清雅,心里也就不排斥了,只是嘴上却还是说道:「那也不行,有...有辱斯文。」
楚乐婵知道她这是答应了,当即对着陈墨挤眉弄眼了一下,让他去拿交杯酒。
陈墨讶异,倒不是因为乔清雅的这种反应,而是楚乐婵的行为,明明之前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胡闹归胡闹。
该
有的规矩,陈墨一样没少。
和乔清雅喝完了交杯酒。
陈墨叫她一声娘子。
她叫陈墨一声夫君。
等礼仪完成后,早就等不急的楚乐婵,一把将乔清雅扑倒,然后怂恿着陈墨行动。
可就在这时,乔清雅抬手朝着楚乐婵的左肩一点,瞬间,楚乐婵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麻痹了一样,没了知觉,被乔清雅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这...是什么,太后,你对本宫做了什么...」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楚乐婵莫名有些恐惧。
「跟东葵长老学的点穴法,没想到真的管用。」前段时间不能出去逛街的时候,乔清雅也不是无所事事,偶然看到东葵长老在练习飞针,见飞针厉害,速度又快,且适合女子学,便问了一下能不能教自己,不过却得知没有一定的修为就算自己学了,也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
虽然飞针没学成,但东葵长老却教了她一些简单的防身术,那就是点穴。
只要配以真气,在对方没有防备且近身的情况下,三品以下,都能制住,且根据自身实力的强弱才决定控制的时间。
对于在楚乐婵身上起了成效,乔清雅有些开心。
见没有危险,陈墨跟着幸灾乐祸了起来。
「快给本宫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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