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少都是为官之人。”
沈钰霖咬了咬牙:“父亲,那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他们了吗?”
“唉,我儿,老夫是怕若是再和他们纠缠下去,到时候反倒是会把这件事泼到你的身上!”
沈钰霖直言不可能,他做的天衣无缝,就算是被他们知道是自己做的,但是这件事情的证据已经没了!
所以,他们不可能反手将这件事情放到他的身上来。
“这一次,听老夫的,莫要再和他们纠缠。”
与此同时,许阳三人回到了客栈,他们可没有打算这么放过这两人。
尤其是,身为父母官,却是知法犯法,让自己的儿子杀了鸿运楼的人,还想把罪责推给无辜的人。
“你说他们为何要把青娘的死推到子昌的身上?”李墉不解,拿着剑站在一边。
许阳猜测道:“沈钰霖想要将张富贵的死弄成和我们有关的,但一个张富贵的死怎么够?他们真正目的是搞垮鸿运楼,所以必须要让青娘死。”
“青娘是师兄的红颜知己,但是我之前碰到的沈钰霖和青娘相对而坐,显然也不是陌生的关系。”王翔想到之前自己碰到的,连忙说道。
许阳点了点头:“我们一开始去找青娘的时候,青娘肯定是被沈钰霖吩咐过了的,而之所以要杀青娘,定然是和鸿运楼有关。”
“如果想要搞垮鸿运楼,他们直接让青娘死在鸿运楼不就行了,为何还要去醉春楼搞这一趟,这醉春楼的东家也不是好惹的。”王翔想不明白。
李墉淡淡地说道:“他们或许,也不是想要搞垮鸿运楼,而是想要让鸿运楼的东家服软。”
许阳眼眸微眯,说道:“没有摁死鸿运楼,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沈钰霖想要鸿运楼。”
李墉看了眼许阳:“你继续说下去。”
许阳说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青娘其实是沈钰霖的一枚棋子,她辗转在各大商行老板的身边,先是裘家,而后是师兄,所以这样一来,她定然也是知晓不少关于裘东家的秘密。”
“沈钰霖先是让张富贵死在鸿运楼,装作是鸿运楼的点心有问题,这是给裘东家的第一次警告。”
“再接着,沈钰霖把裘东家昔日的红颜杀了,这是第二个警告。”
王翔开口打断了许阳的话:“可若是这样,裘东家也不一定会把鸿运楼给他。”
现在的鸿运酒楼是镇上唯一的酒楼,死了两个和自己关系不大的人,只要时日一久,鸿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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