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子言命令完之后，心里面格外的烦躁。
电话那边，苏沫始终不愿意说一句话，只是在不停的哭。
他很纠结，其实是想要直接冲过去找她的。
“苏沫，不要哭了好吗？”
“呜呜呜……”
“你的嗓子都哑了。”
苏沫还是在哭，哭到最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么随便坐在路上的花坛上面。
“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你可以和我说一说。”
皇甫子言难得的温柔。
“我挂了。”
苏沫没有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而是直接挂断。
她知道，自己和皇甫子言说不出口。
因为本来，和他之间就有一个坎。
听着电话那边嘟嘟嘟的声音，皇甫子言哭笑不得，皱了皱眉头之后立刻站了起来。
继续拨打一个电话。
“报告首长！我要请假。”
…………
苏沫哭累了，眼睛红肿不堪，坐在那边觉得自己的头都有点疼。
就在这个时候，面前突然暗下来了。
她低着头，正好就看到了一双鞋子。
苏沫愣住了，依然低着头。
鼻尖，已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苏沫眼睛突然模糊了起来，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好没用，是要在这几天将前几年没有流过的眼泪，都一次性流光吗？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爱哭的人。
“苏沫，你这么难过，你有想过找我吗？”
苏沫低着头，不敢面对他。
“以什么身份，用什么资格来找你？”
苏沫纠结的开口问出来，始终不想要面对。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友谊从告白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崩塌了，我知道，我明白。”
苏沫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北宸风。
他已经不是那个穿着一身白的儒雅北宸风了。
他变了。
就像是她们都变了一样。
在成长的道路上，谁执着于过去，谁就输了。
苏沫承认，自己是一个失败者。
失败的好荒唐，失败的……甘之如饴。
“我不知道你当初的顾虑是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订婚了，为什么在那次我得知消息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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