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
怪她?
导演:“……”他能说,卜公子能不这么傲娇吗?你不就是想吻二小姐?还凶?安抚?导演默默地看着卜大公子憋闷的脸,心想,这会儿到底是谁需要安抚?
想到这里,他突然就觉得自己是个很大的电灯炮,立马清了嗓子,大喊:“全场休息十分钟,准备下一场。”——然后直接溜了。
齐飞月去换装。卜锦城跟在她后面,也去换装。关门的时候,她看着要跟着进来的男人,蹙眉指向另一边,“你的换衣间在那里。”
“太远,不想走,借用。”
“喂——”
他已经把她推了进去,关上门,锁死。
齐飞月连忙后退几步,看了一眼身后的衣架子,认命地想——无处可逃。
卜锦城已经将她推倒。衣架子哗啦哗啦跌落一片,而她被他按在上面,一身宫袍,长发散乱,眉眼如丝,他压住她,一点一点吻上来。
“刚刚那张床挺不错。”他说。
齐飞月僵硬地支起身子,用手肘戳他,“卜锦城,工作时间,你能不能正经点?”
“想做你的时候,正经不起来。”
“混蛋!”
“晚上搬过来。”
“不搬。”
“那我就真的做了?”他咬住她的唇,细细密密地吻着,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齐飞月恨死他了,“卜锦城,你老是威胁女人,有意思?”
“威胁你?不算。”
“起开!”说不过,她使命地推他。
他沉重的身子紧紧贴着她,那紧绷的肌理危险又灼烫,睨着她,暗色波潋,“做?还是搬?”
“搬搬搬,你给我出去!”
他低笑:“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她压根理都不愿意理他了。
他揉揉她的脸蛋,满眼宠溺道:“晚上一起走,不准放我鸽子。”
“知道啦。”她满脸不耐烦。
他又凑上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吻进她的口腔深处。待松开,她捂着胸口直喘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胸膛起伏,气息深重沉喑,看她的目光有如猎兽,但他没再继续逗她,很快站起身,掸了掸宫袍,遮住自己某个嚣张崛起的地方,优雅从容地打开门。
三场戏,外加休息和吃饭,拍完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半的样子。卸掉一身戏装,齐飞月冲了个澡,换上长裙,坐在影棚下喝着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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