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诡异地笑了:“是么?”
他站起来,径自走向她。
齐虹猛地往后退了好大一步,捂紧睡衣,防备的很:“暮南倾,我告诉你,你若敢再强迫我……唔……”
话没说完,男人已经一个剑步猛地冲到了她面前,将她往墙上一推,唇就覆了上去。
齐虹穿的是长睡袍,暮南倾轻而易举地将她睡袍的带子扯断,蛮横地将她脱了个光,不顾她的挣扎和大声嘶喊,将她抱起来扔在了。
这个本应该染满情慾的男人在低头的瞬间,眸底涌现出森寒无尽的冷意:“让我下山的是你,赶我走的还是你,你以为,我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嗯?”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染满泪痕的眼。
齐虹偏头不看他,也不看自己,她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狼狈,她从不愿意在他面前示弱,也从不愿意在他面前表露自己爱他的心迹,可他伤她如此,害她齐家至此,她……
暮南倾,为什么非要逼我恨你!
心底在咆哮,在愤怒,在狂乱不堪中,把对他的爱埋葬。
“告诉我,晚上去了哪里?”
暮南倾衬衫和裤子,压住她的同时,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吻着她眼角的泪,轻声问。
齐虹不说话,沉默而固执地看向床外。
暮南倾扶正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两个人,面对着面,身体是热的,气息是紊乱的,但眼神却都是冰冷的,他缓缓低头,嘴唇贴在她的脖颈处,问:“你晚上去肖晚晴的住所了?”
齐虹蓦地一声冷笑:“暮南倾,你到底是谁?”
“所以,你是真的去肖晚晴的住所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不要管,为什么你偏不听我的?非要这么固执?”暮南倾狠狠咬了她一口。
齐虹吃痛,身子颤了一下,就是这么一下,让暮南倾呼吸急促了起来。
“别碰我!”
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齐虹立马低喝。
暮南倾转头就封住了她的唇,连着她唇内破碎的挣扎和抗拒,一并湮没在他强有力的讨索里,这,隔音特别好的卧室内,时不时地传来男人粗喘的声音和女人哭泣的声音,但一门之隔的窗外,是平静如水的夜色,缓缓绽放在无人问津的窗台下。
第二天。
齐虹醒来的时候暮南倾已经不在了。
空荡的房间里还残存着浓厚的气息,暮南倾昨天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缠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齐虹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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