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风夜身后。自始至终,他的脸都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齐飞月饶有兴味地看着夜笙和君晚,等夜笙退开后,她就换了个坐姿,问:“右相说你盗取了红门印章,是真的吗?”
“我没有!”
“那印章怎么会从你身上搜出来?”南风夜凉凉地问。
君晚恨恨地磨了一下牙,贼喊捉贼,那印章是夜笙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塞在她兜里的,她千防万防,真没防备这个为齐飞月挡子弹的人!
谁知道……
君晚狠狠地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技不如人,她认栽,可是,这件事牵涉甚广,她若承认了,那直接就是往剑门头上安插罪名。
她不能这么做,也不能承认,死都不能承认,但是临死前她也要拉个垫背的。
君晚抬起头直视着齐飞月:“我身上的印章是夜笙放的。”
“夜笙?”齐飞月低呼。
君晚嗯道:“是他放的,昨天他为女皇挡剑,受了枪伤,我为他取子弹,原本是要让他好好休息的,但他却不听劝告,执意要出去。他救了女皇,是功臣,我自然不能让他出事。没有办法,我只得尽职尽责地跟在他身边,怕他有个万一,我也能随时抢救。晚上的时候,他说伤口流血了,让我到红门等他,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但他说他要来红门办事,这里安全也方便,我就没有多想,可是……”
说到这里,君晚顿了顿,“我来到红门之后确实看到他的肩膀和胸前的绷带上全染上了红色,我当时并没有多想,出于他的安危着想,我自然是片刻不停地为他包扎,可是,等包扎好,他竟然反咬我一口。”
君晚说罢,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夜笙。
而在座的几个人在听了她的话后,都是皱了皱眉。
齐飞月问夜笙:“她说的是真的吗?”
夜笙淡淡道:“是真的。”
“那就奇怪了。”
齐飞月分析说:“君晚来到剑门的时候你已经在那里了,她不可能有时间盗取印章。”
“也许在我来之前她就已经拿走了印章。”
“哦,是吗?”
齐飞月笑道:“你别想眶骗我哦,印章那么重要,如果君晚真的早就偷走了,断不可能带在身上让你发现的,她这不是自掘坟墓吗,如果是你,你会把这么危险的东西随身携带?”
当然不会。
谁都不会这么傻。
所以君晚没理由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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