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父呢？还没来吗？”
“师父？”凌川停下手中的动作：“他要过来吗？没跟我说啊。”
盛灵希道：“昨晚师父给我打电话叫我今天过来，说是有话跟我说。”
“嗯？那就奇怪了。”凌川往外看了一眼：“师父一向准时的，既然约了你，应该早到了啊。”
盛灵希转头看向外面，等了一会，依旧没有沈渝的身影。
“灵希，你有没有觉得师父最近神神秘秘的？”凌川忽然问。
盛灵希：“师父这几年不是一直都神神秘秘的。”
凌川：“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们。”
盛灵希侧目看向他，问：“你那天喝酒没有套出什么话？”
凌川面露尴尬：“小时候喝不过他，现在还是喝不过他！”
盛灵希笑了声：“师父的酒量的确厉害。”
两人说着话，沈渝终于出现在门口。
“师父来了。”
姜芷烟立刻下楼，凌川跟上。
沈渝刚进武馆，就看到两个徒弟走过来。
“师父。”
“师父。”
看着二人，沈渝微微一笑：“嗯。”转而对盛灵希道：“灵希，抱歉，师父来迟了，这京城的路况太差了。”
盛灵希道：“这附近是经常堵车，不怪您。”
凌川道：“师父您有什么话要跟师妹说？我怎么都不知道！”
沈渝：“上去跟你们两个说。”
三人回到楼上办公室，凌川泡了壶茶。
“师父，您要跟我说什么？”盛灵希问。
沈渝看着她，正色道：“灵希，陆呈锦什么时候知道你就是程灵的？”
盛灵希微怔，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顿了顿，道：“我们结婚之后，冷夜出现在我身边，他猜到的。”
“你确定？”
盛灵希手指微微收紧：“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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