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桶假惺惺地抽泣了几声。
“不就是顾槿年回来了嘛,他才不会怪我救丞相。”宋莳一眨眼就回了铺子。
顾槿年脸色跟乌云有的一拼,紧紧抿着唇,就坐在那里看她,宋莳坐到顾槿年对面,“你先听我说,顾槿年。”
宋莳指着脚边的天选干饭人,告诉顾槿年,她是去为丞相治病了,但都是为了饭桶。
“饭桶思春了,我不能看着它寂寞下去,得给他找个伴儿,你说对不对,顾槿年?”
顾槿年又妥协了,轻轻呼出一口气,说:“宋莳,你该事先告诉我的。”
他回来时听说宋莳跟苏夙念走了,还以为宋莳出事了呢。
“可你当时不在。”宋莳不是故意不告诉顾槿年,而是她没办法告诉顾槿年。
“你不是有那个……竹桶吗?”顾槿年还不太习惯叫一把竹刀为竹桶。
“你又没告诉我你是去哪,我就是把眼睛眨抽筋,也不可能找到你。”宋莳表示这次真不怪她,是顾槿年有错在先,没事先告诉她,他是去哪。
“下不为例,宋莳。”顾槿年又一次妥协了。
“对了顾槿年,丞相和沈千五关系到底有多好?”宋莳好奇地问道。
“很好。宋莳,铺子的生意应该要有起色了。”顾槿年语义不明地扔下这句话又离开了。
第二天,宋莳就知道了顾槿年的话是什么意思,才过了一夜,自己的花饽饽成了京城名吃,这个府那个府的下人都来买花饽饽,还只买阿莳花饽饽的花饽饽。
“这该不是因为我给丞相治过病吧?”宋莳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顾槿年,虽然时尚就像一阵风,飘忽不定,可宋莳可不会自恋地认为自己的花饽饽能突然成为时尚的宠儿。
“丞相已经能上朝了,他还说是吃了你的花饽饽,病才好的。”有些人一句话就能扭转乾坤甚至定人生死,顾槿年太清楚了。
“还好,他没对外人说饭桶的事。”宋莳是回来后才想起来,忘了跟苏夙念说,别对别人提饭桶。
“你还真乐观。”顾槿年挺佩服宋莳这点的,不瞎想。
“多了这么多人买我的花饽饽,我还不乐观,难道我得哭?花饽饽卖得好,对村里人来说也是好事。”
宋莳听南瓜娘说,村里的农家乐这段时间不太景气,原因是周围的村子都开起了农家乐。
为了拉游客,那些村子专门派人守在上马村的进村口,把游客往他们村拉。
虽然宋莳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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