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也干裂的厉害,还得空安慰自己。
“你们受苦了。”她揉了揉竹以的脑袋。
竹溪忍不住哼哼:“那个景颖儿分明就在撒谎?”
“你说什么?”傅若岚不解地看着竹溪。
竹溪被静云搀扶着,走一步都要喘好大几口气,走到梅苑,她才慢慢开口:“我和哥哥本来在踢毽子,她看到我们,鬼鬼祟祟跑上前,故意把莲花羹打倒,陷害我们!”
傅若岚心头一凛,眸光逐渐凝结成冰。
“竹溪!不得多嘴!”竹以用尽全力,低喝竹溪,又安慰傅若岚,“二小姐,以后我们不再踢毽子了,不会再被她们抓到了。”
“不必,在梅苑,你们不必拘束自己。我管不到她们院子,她们的手自然也伸不到梅苑。”
苏力和静云把竹以兄妹俩扶到了床上。
傅若岚将南煜辰送的金创药拿了出来,静云眼中闪过一丝光,忙把她拉到外面。
静云捂住傅若岚的手,悄悄张望着里头的动静,又嘀咕着:“小姐你赶紧把这个收起来。”
她若是没看错,那金灿灿的瓷瓶是御用金创药,靠太医练就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制成小半瓶,要是用来给竹以竹溪太暴殄天物。
“这瓶药很珍贵,人家都求而不得,怎么能给凉月的人呢?”
傅若岚的脸登时沉下来,“杨慕以、杨慕溪才是凉月人,现在他们是竹以竹溪,是我们傅家的一份子。”
“那有什么分别,都流着凉月的血。”静云垂下头,埋怨。
“静云,那些都过去了,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没有错,知道吗?”
傅若岚轻声教导着静云,静云似懂非懂地点头。
她勾了勾唇,进了屋子里。
“可能会有些疼,你们忍着点。”
傅若岚用剪子剪开了他们的裤子,金创药洒在了他们的腿上。
饶是倔强如牛的竹以,也忍不住叫出声,竹溪更是差点晕过去。
“二小姐!你可别折磨咱们了!”竹以忍不住地嚎叫。
傅若岚注视着纯白的粉末,果然不一般,很快稀释到肌肤之中,都不用抹匀。
火辣辣的疼痛之后,竹以竹溪的腿凉嗖嗖的。
见他们表情缓和,傅若岚收起瓷瓶,“这两天就待在屋中,哪都别去。”
翌日,傅若岚起了个大早,将腕间血滴进瓷碗中。
静云打着哈欠进来服侍的时候,被满室的血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