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他一边不断用额头“砰砰砰”的叩击着地板,重重地向李谦磕起了响头。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若是在今天之前,柳儿看到李谦这般当街欺负一个小买卖人的话,心里非得骂他个狗血淋头不可------但发生了刚才的事情后,她倒是不觉得李谦的做法有何不妥了,反而认为那小贩是活该,看着这一幕只觉解气不已------
李谦倒是没想过要断人活路,只是随手教训教训这无良小贩而已,好让他今后也能长点记性,一颗良心别让狗全给吃光了,哪怕还留下一点点都行。
莫看这些小摊贩都不怎么起眼,其实在这年代只要肯从商,钱多少还是能赚一些的。
多的不敢说,眼前这卖包子的小贩,只要生意不是太差的话,一天少说也能卖几十个包子,三文钱一个,成本肯定不能超过五成,再算上摊位的租费,以及每天卖不完剩下来的那一点损耗等等,顶多会占上个五、六成,每天纯赚个几十文钱还是没问题的------
这么一算,李谦突然就感到心里更加的不平衡了------这些最不起眼的小商小贩,每月的总收入居然比自己这县衙西席都高,这该上哪说理去?
看来,自己想要加薪的想法并无任何不妥之处,街边随便抓个小商贩,一月都能赚上一两银子!反观自己呢?干的可是最光荣的职业,人民教师啊,辛勤的园丁啊------为何每月的束脩那么少呢?尽管王知县包了食宿,也还是很少啊!
堂堂一个两榜进士,做塾师的工资却和秀才们一个标准,这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李谦绝对相信,若是有书院聘请沈溍去当山长(院长兼主讲老师)的话,月俸至少得有几十贯,而自己每月拿的却是一贯,这差距------
“成了成了,就这么着吧。”生无可恋地对小贩摆了摆手,李谦看向许杰道:“这家的包子应该没问题,许班头是不是记错了摊子?这股味儿闻着就蛮香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嗯------味道绝对正宗,单只闻上一闻都能让人流口水,怎么可能吃得坏肚子呢?”
“------是是是,卑职应该是记错了。”许杰低下了头,心道你是师爷你说了算!你若说煤是白的,它就是白的;说雪的黑的,也没人敢说他白------
这边,小贩心头一松,却也听出了李谦的言外之意。意思是放过你也没问题,不过你这包子真心不错,单闻着这香味,就能让我回忆起童年的美好时光,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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