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不必再说了。”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嬷嬷的话戛然而止。
她转头看向皇后,皱纹横生的脸上带着满满的心疼与坚定:“娘娘,老奴一定要让陛下见您!”
皇后满头发丝披散在身后,清冷的月色下,竟隐约可见白发。
“嬷嬷,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不必强求。”她神色平静地开口,双眼暗淡无光,带着心死的寂灭。
“不,娘娘,您不能……”王嬷嬷话未说完,皇后的身子微微一晃,软倒在地。
“娘娘!”她目次欲裂,跌跌撞撞地跑向皇后。
“娘娘……您不要吓老奴……”
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将皇后的身子揽入怀中,王嬷嬷满脸惊恐。
“咳咳……嬷嬷……我没事。”轻咳着睁开眼,皇后看着自己乳娘苍老的面容,语气带着哀伤:“嬷嬷,他没死。”
“谁?谁没死?”王嬷嬷一怔,紧接着双眼蓦地瞪大:“娘娘,您说泉……”
似是不敢说出那个名字,王嬷嬷惊恐地咽了口口水:“他没死?他回来了?”
皇后本已干涸的泪,此时再次顺着眼角流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
“娘娘,您没错,错的是那个畜生!”王嬷嬷紧紧抱着皇后,浑浊的眼中迸出仇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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