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里的泪水控制不住的落下。
这一路上，他在心里说了一万遍“对不起”，甚至想了很多很多见到陆锦瑜之时该说的话。
可是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之时，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连着自己先前组织好的语言，也在一瞬间忘得一干二净。
“是我……”
发颤的音调代表着无法控制的情绪在肆虐着。
陆锦瑜听出了姜蕴和声音里的异样，忍不住有些关切的问道：“姜叔叔，你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不太对劲，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可她的话越是关切，就越让姜蕴和控制不住情绪，拿着手机好一会，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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