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左脚猛地踏上,借着腰力将重剑自身后画了个扇形,从斜上方45度狠狠劈下。这一剑若是砍实了,足以将大汉以斜切藕式一刀两断。
大汉堪堪等到剑刃将要及身,脚下一点,跃开一尺。剑风擦着衣服而过。李雪鳞此时一招余力已尽,待要变招,大汉一脚踢在剑身平面上。李雪鳞拿捏不住,重剑脱手飞出,铠甲缝隙处的咽喉已被大汉用刀尖轻轻点了下。
“到此为止!”晋王捻须微笑道,“阳朔短短半个月能有如此精进,委实可叹。铁塔,指点下这小子。”
被唤作“铁塔”的大汉点点头,道:“大开大阖,当者披靡。破绽太多。”
晋王摇摇头:“你这老师说话没头没脑的,阳朔如何听得懂。具体点。”
铁塔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招招拼命,战场上有用,但活不长。”
晋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拿起李雪鳞定制的那把酷似大号欧洲双手剑的直刃重剑说道:“老夫来告诉你得了。阳朔,你兵刃选得怪,招式也特别。这重剑用的人少,你可知为何?要使重剑,就得腰腿发力,抡圆了砍。一剑劈出,五尺之内果真当者披靡。铁塔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但你想,这样一来还有谁能同你并肩作战?到最后必然是陷入重围。你招式虽猛,但大开大阖之余门户也不严实。只要有一根长枪这么一搠,你就呜呼哀哉也。”
李雪鳞提剑抱拳,躬身道:“多谢王爷指教!”,又向着铁塔施了一礼,“多谢沈都尉指教!”
沈铁塔拱拱手,掉转头走了。
晋王笑骂道:“这个铁塔!八棍子打不出个闷屁。阳朔,你既然上了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自己的性命就得自己保全,何况你还……”说着,眼角瞟了下大帐,“铁塔不善言辞,功夫确是一流,带兵也有一套。你有空就跟着他多学学。刚才老夫说得狠了点,其实你这么使重剑也有好处。若是练到家了,万军丛中也能杀出一条血路来,步战时用来对付骑兵更是好使。倒是马刀和弓弩别荒废了。”
那天拐子刘雇了辆大车把李雪鳞定制的装备送上门,王府又一次轰动了。晋王一件件拿起那些铠甲刀枪,里里外外仔细端详,两眼直放光。末了,牵来一匹西域名马披上马甲马鞍,让李雪鳞把锁甲和板甲都穿上,佩了鸢形盾,一个人肉坦克似的欧洲重骑兵便出现在了夏国王府院子里。晋王绕着他左看右看,啧啧称奇。又让李雪鳞在马上做了各种动作,见两副铠甲在身,行动却不受阻滞,当下一拍大腿,当场和拐子刘敲定了供应军队锁甲和板甲各两千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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