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让我们强大,不受别人伤害。跟着他,我们可以同其他人分享这个世界,不必天天逃命,过着杀人和被杀的日子。如果错过这个机会,壶方可能在弱小时被苏合灭亡,可能在强大时被汉人灭亡,也可能随时被他灭亡。”
这是他这辈子话说得最多的一次。坎嘉拉和赫林一副将信将疑的神情,期待多于疑惑。而摆开格斗架势的海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向他招了招手。
铁塔深吸一口气,抽出李雪鳞送他的马刀。反复锻打留下的的鱼肠纹将橙红色火光扭动成一股股,一束束,仿佛是温热的鲜血。
宁静的月光下,这对父子相隔十步对峙着,等待着,随后,一场激斗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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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在下可否请教一事?”
“说!”李雪鳞铁青着脸,声色俱厉。
胡芝杭不敢也没工夫计较态度问题,牙齿打着架,断断续续地问道:“如果……如果碰上了苏合大军,将军打算……打算怎么办?”
“打!拼了命也要打!打赢了才有活路!”
胡芝杭见那些亲卫一副深为赞同的神情,不愿再去触李雪鳞的霉头,落后几步,问一个穿着迷彩的游骑兵:
“这位小兄弟,那个……我们不打成不成……人家可是大军,大军啊!”
“胡先生,旅长说得没错,这仗必须打!”游骑是个军官,在军校上过胡芝杭的文化课,对他比较客气,“我们刚打过一场,人困马乏,但多少还有些余力。如果来的是敌人,不趁这个时候把他们打退,我们跑不了。你想,赶路本身就消耗体力和马力,你跑,能跑得过人家养足精神的?”
游骑说的是宽心话。“如果来的是敌人”——骑兵旅在辽东孤军作战,除了敌人,好像也没其他认识的了。
“全军准备应战!摆楔形阵!”李雪鳞下了命令,执旗官用旗语将命令传达给后面跟着的二、三团混编,两千人。命令一层层转达,各级军官指挥下属作出相应调整,不多时,一个漂亮的等腰三角形就在马匹急速奔驰中成形。
前方约三里地,两军混战腾起的泥尘飞上半天高,从这儿就能看到。李雪鳞皱了皱眉头——这一团也忒笨了,怎么以疲兵和人打运动战!应当不惜代价冲入敌军,和他们肉搏,最短时间解决战斗。
等等,离近了再看,一旁那支原地休息的黑衣军队……是一团?!那,正在打的是谁?
迎面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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