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战友掩护,战马的速度是否还有冲击力。相比前两波攻击,第三次投入的那一千名骑兵战损极大,甚至听到了撤退的号角,仍有一百多人已经深陷在苏合人的步兵集团里进退不得,只能力战至死。只不过接战了短短一柱香的时间,撤回来的竟不到六成。
剩下三千挂零的苏合官兵中,阿古拉可能是唯一一个还维持着些微理智的人。当看到敌人的生力军只有百来人在前面远远射箭,便知要糟糕。
“注意侧翼!敌军要突袭了!”阿古拉的嘶叫刚离开喉咙,立刻淹没在千万人的喊杀声中。苏合官兵早已不在乎下一刻是否还能活在战场上。向前,杀掉挡路的敌人,最原始的本能将理性统统挤了出去。刀断了,捡支断箭继续扑上;箭没了,拳头、牙齿就是最后的武器。战场的几个角落,搏杀的方式足足退化了几十万年,不时有几个苏合人一拥而上,像狼一样活活撕咬辽东军的士兵。
最可怕的敌人就是不要命的敌人。辽东军的军官们也觉得这种打法实在亏得心疼。听见撤退的号角,如蒙大赦,赶忙带队远远跑开。既是避开疯了的苏合人,也是避开张疯子六亲不认的突击。
“杀!”早已在预备队里等得不耐烦的张松平端着白桦木骑枪,紧紧贴在马背上。虽然天阴着不见日光,他肩甲上的三颗银星在冲锋队列中仍十分醒目。
辽东军里,谁都知道师部直属的七团就是个三旅的底子。不但人数足有两千,就连主官也比其他团级军官多一颗星。李铁蛋行事憨实,黄杨跳脱,这个张松就是彻头彻尾的的疯子,浑身上下透着遇神杀神的狠劲。
主官如此,七团的士兵们也就比其他部队更牛B哄哄。啃骨头?哈,别说骨头,咱们七团一口下去,石头也得缺个角!
“杀!”张松起了个头,跟着他冲锋的一千骑兵发出震天吼声。短短一里地眨眼而过。没等苏合人转过身,从第二排横队中飞起一片羽箭,漫天撒下,将敌人柔弱的侧腹又撕下一层肉。
骑枪刺穿人体的“噗嚓”声,枪杆折断时清脆的“喀拉”声,还有战马的嘶鸣,垂死者的惨呼,揭开了这场战斗最血腥的一幕。
张松刚觉得手里的顿挫感消失,立刻扔掉断枪,拔出比李雪鳞所用小了一号的大剑。抡开了,三尺之内一片残肢血海。他是骑兵,对上步战的苏合人,招招直奔对方顶门。十几斤的铁剑半空劈下来,只要被擦着,脑袋就像漏气的皮球般瘪了,灰白色的**夹杂着红色血水,从伤口、从耳鼻的孔洞中喷溅出来。有几个苏合士兵被张松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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