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扬!
……”
这首红朝人民耳熟能详的歌曲本就很有气势,被五千人众口一声唱出来更是阳刚威武。
“嗯,很好。淡化了个人崇拜,强调了进攻性和国家认同。我还是挺会搞政工的嘛。”李雪鳞对自己无从查证的剽窃行为感到很满意。
“这算什么曲子!音律违和不说,填的词也太……‘背负着华夏的兴亡’?这也抬得太高了。还有,怎么自始自终没有出现朝廷和皇上?那这支军队要向谁效忠?难道……难道,这人没有取而代之的念头?”胡芝杭到底是咬文嚼字出身的,在排练时听到这首歌就抓住了意识形态的关键,此后每听一次,便要腹诽一回。
“厉害!”耶律宏两眼放光,敏锐地捕捉到李雪鳞埋下的伏笔,“陆地、天空、海洋,既然和军旗放到一起,这个提法绝非空穴来风!若是一支军队能在天上有耳目,那,那战争会变成什么样!莫非我们真遇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踏着军歌的节拍,四位士兵高举一面军旗的四角,踏着正步从人群前走过,来到台下。一个整齐完美的左转,再次踏着节拍一步步登上台阶。当最后两个人站到高台上,一曲雄壮激昂的军歌恰好戛然而止。要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四人的步幅显然是下苦功练到了毫厘不差。这个时代还没有严格意义上的仪仗队。这次授旗仪式的小小排练成果足以让除辽东军外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阿史那哲伦突然顶顶耶律宏的胳膊:“宏,你看,那四个人都是残疾!”
“师……军长说了,理论上,授旗者军衔和军职都应当比受旗者高。但这儿他最大,那就得另想办法。”许福海回过头,低声解释道,“军长说,这面军旗的荣誉是军人们用血和命换来的。因此军旗面前,烈士最大,伤残老兵其次,咱们这些只擦破油皮的得老老实实排后头。此时此刻,这四个伤残老兵的代表可是比军长还煊赫呢。”
这支军队行事确实处处透着古怪,更古怪的是还能讲得出道道来。但细想之下,又一环扣一环,大有深意。耶律宏不住点头,心中叹服更甚。
“报告!”李雪鳞捶击左胸敬礼,深吸一口气,用在场近万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将那个在脑海里酝酿过无数回的番号吼了出来,“帝国国防军第一军代表,军长李雪鳞,请求授予军旗!”
“帝国国防军?”除了少数几位辽东军的高级军官,这个从未听说过的提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帝国?什么帝国?哪个帝国?”在场的近万人,至少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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