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报。
在他看来,这封密报是天大的好消息,好到让他一开始都不敢相信。那个一向行事诡异的李雪鳞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敢公然自称天可汗,勾结塞外蛮胡。这种大逆不道至极的行径,只要参上一本,任他战功如何卓著,也足以子子孙孙不得翻身。
当然,不是现在。既然李雪鳞还想打苏合人,那就让他打。等苏合族灭之际,也是李雪鳞身败名裂之时。嘿嘿,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可不好受罢!
对于军队没概念的人,永远别指望他们能领悟“枪杆子里出政权”的真谛,也不能指望他们理解**裸的暴力拥有粉碎一切图谋的力量。李毅循着他围绕“权谋”展开的思路,越想越舒心。
如同奔驰在高速公路上的理想化思维突然“咯噔”,颠了一下。李毅收回心神,踱了几步,坐到靠着书房西墙的椅子上。
“铁鹰?”
“在。”隔着被刻意削薄的砖墙,一个平板沙哑的男声响了起来。
“这份密报非常及时,好!重重有赏!”
“谢世子。”
“现在我要你亲自去办另一件事。听好了。这封密报的内容父王既然知道,为何对李雪鳞谋反之事无动于衷?李贼公然安插亲信到燕州,出入父王的军机重地,却没人管上一管,岂不奇怪?”
“……”
李毅对铁鹰的沉默没有放在心上,继续自顾自命令他豢养的鹰犬:“因此,我要你去燕州查查,父王是否……是否和李贼……”他深吸一口气,咬咬牙,冷冰冰地说道,“他们两人这几个月里有无瓜葛,你速去查明!另外,各地商税,唯燕州上缴最少,此事该作何解释,也给我弄个水落石出!”
“……”
“铁鹰!”
“……世子,此事关系重大,还望三思。”
“闭嘴!想想十年前是谁把重伤濒死的你捡回这晋王府!想想是谁养你这许多年!”李毅一拍扶手,厉声喝道,“平日里你听爹爹差遣,可以,我不多说什么。但此时此刻,该当弄清谁才是你这鹰犬真正的主子!”
“你是自由的。”铁鹰没来由地想起了李雪鳞出发前两人的一次密谈,那个神秘的年轻人给他下了个荒谬的论断。
“我,自由?”铁鹰记得当时自己想苦笑,却因为喉头陈年刀伤,发出的仍是那种平板沙哑的声音。
“没错,你是自由的。我和你不是主人与奴才的关系。我们是盟友。各取所需,共同完成各自的抱负。你不是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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