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绫罗算单位面积的话和五十元人民币一个价。换言之,为了营造毫无意义的富贵景象,这些官员在拿钱往临时房上贴。
如果这真是个“走卒类士服,农夫蹑丝履”的清平世界,作为见识过牛奶浴、黄金餐的现代人,李雪鳞也就付之一笑。不过在老百姓饭都吃不饱的当口还玩这套,简直像是把民怨这座火山口当抽水马桶,坐在上头拉屎撒尿感觉还挺好。
李雪鳞看看齐楚,这位大夏出身的准将向他摇头苦笑。再看看仆固德润,回鹘少年早已将轻蔑挂在了嘴角。
穿着绛红色官府,在雪地里分外显眼的刺史屁颠屁颠跑到晋王马前,毕恭毕敬地行了礼:
“下官定州刺史苏……”
晋王打断他,用鞭梢指着绫罗屋:“这些是你弄的?”
或许是晋王问得和颜悦色,姓苏的刺史并未觉得异样,反而以为是自己的一番心思得到了上头的认可。忙不迭地点头道:“正是,正是。下官一闻听王爷要过这穷乡僻壤,便想尽办法要有所准备。这两间屋子里已备下接风水酒,请王爷移步,在那边歇一歇,去去寒。待会儿进了城另有安排。”
“水酒?都有些什么菜啊?我看屋后冒出炊烟,想是你连厨子都准备了罢?”李雪鳞是知道晋王脾气的,一听这问法就知道苏刺史这回是完蛋了。
可当事人还乐在其中。见王爷向自己打听菜单,以为这次真是马屁拍对了地方,忍不住一张皱皮脸笑成了皱皮橘子:
“下官将定州附近出名的厨子都请来了。一半在城里预备酒宴,还有一半就在这儿给王爷接风。菜色丰富着呢。鹿胎、熊掌、瑶柱、紫参、鸳鸯、白鹭……炖煮溜炒都有,肯定不能在众人跟前拂了王爷面子。”
李雪鳞正想再看看晋王的反应,却见老王爷也正望向自己这边。神色竟然有七分恼怒,三分羞惭。
晋王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是一声叹息:“酒宴你就收了吧。还有这绫罗。日后切不可如此铺张。听说定州附近也出现了千人左右的匪寇。你有这点逢迎的心思还不如多想想怎么让百姓有口饭吃,别让匪寇一句话就卷走了。”
“可是……王爷,要不这就进城……”
“不,不去了。孤王可不想背上个不顾百姓死活的恶名。”晋王摇摇头,抽了坐骑一鞭,将苏刺史扔在了那儿。
“这……这……”
李雪鳞忽然有了个念头。他笑眯眯地下马走到苏刺史身边,穿红袍的五品官见是来的是个窄衣束袖的胡人,立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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