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有些事宁可将打算作得坏些,也好过事到临头苦无对策。”
老头子送别的话里处处含着双关,有如说偈。晋王是个绝顶聪明的,怎会听不出所指何事。但有些东西在理智上说得过,感情上能不能接受却不是个人可以左右。只能以无限萧瑟的一声叹息作为回答。
郑太师为一件事费那么多唇舌是极为罕见的情形。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再送了些供大家路上吃用花销的衣食金银,在府邸门口便与晋王话别,转身走入厚重的朱漆大门。钉着闪亮铜钉的门户渐渐阖上,“砰”一声将纷扰的现时隔绝在这片桃源之外。
晋王等刚出发,李雪鳞已率部向南急行军了十多里。正打算安排些人进行扇面搜索,突然,几乎所有官兵都同时勒停了马。大家都察觉到了随风飘来的一些信息。是一种淡到几不可闻的铁锈味,但瞒不过这些常年出入生死场的战士们。
李雪鳞向空气里使劲嗅了嗅,对王九郎道:“这味道咱们可不陌生。至少得有上千条人命。”
游骑兵中校点点头,大声下令:“一排到三排原地警戒!四排向正西方向搜索,回鹘连两个排各向南北方搜索,留一个回太师府接应友军!搜索距离五十里,立刻出发!”
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三百余骑兵有秩序地分成五股,以李雪鳞所在地为中心拉开了网。
“我有很不好的预感,齐楚,王九郎。定州南边那次遭遇战从布置上来说是铁了心要我们命,不给我们到京城的机会。但敌人不可能忘了我们都是骑兵,很容易就突围。如果不留几招后手就显得非常奇怪。”李雪鳞想到了贼喊捉贼的卢沟桥事变,“我敢打赌,从这儿开始我们不会遇上友军了。敌人也不至于笨到穿着本来的衣服。嘿,贼匪!找的好遮羞布!”
“这个问题很严重。如果他们想伪装成匪军,来多少人都说得过去,不必像之前那样只是三千人还得藏着掖着。”
“我们走水路的消息多半也会被利用。”李雪鳞在心中快速估算了一下,“从这儿到洛阳约一千八百里。以急行军的速度也得走上五六天。敌人就算知道我们的行进路线也未必来得及安排阻击。”
王九郎提醒道:“现在是冬天,五天的急行军至少需要一人三马以备轮换和消耗。”
“等回鹘连回来了,让他们把马匹让出来。就这么定了!”李雪鳞一摆手。此时本该向正西方向搜索的游骑部队已经出现在了地平线上。敢让带队军官将探查前方五十里的命令打那么大的折扣,只可能出现了一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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