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推到将军头上?反正死无对证。他曾说有叛逆躲在沧州城外一处大宅里。可这附近称得上大宅的也就一处,由郑太师住着。他会是叛逆?晋王爷难道也是叛逆?就算有人虚张声势,蓟县伯的士卒总假不了。他若是叛逆,晋王爷难道脱得了干系?此事绝对有古怪!从长计议,还是该从长计议。”
这个颇具可行性的提案让几个校尉心动了一阵。死的恰好是带队的将军,也算是老天长眼,什么责任都能堆上去。就算任务没完成,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追究的。欺负孤儿寡母很光彩吗?
“……依我看,不如……”
那句说了一半的话被由钝到尖的“嗖嗖”声打断了。一片羽箭划过半空,急速缩短的距离让雕翎破空的音阶不断上升,最后扎进了“匪军”的队列里,当场放倒一大片人。
有个军官的人马正好都在前排,一见这种惨状,气的浑身发抖:“妈的!这么点人也敢寻衅!还击,给我还击!我们这边人多,一人吐口唾沫也能把他们呛死!”
“慢着!”掌军校尉喝止道,“我们一还手,便丝毫没了寰转余地!难道真杀了王爷和伯爷不成!”
“可是……”
“先后撤三里!你可别忘了太祖是为何兴兵的!”
这句话很有说服力。夏太祖当初也是手握一镇重兵却遭猜忌,甚至累得家人横死。一怒之下索性让江山换了个姓。李雪鳞是不是第二个太祖不好说,但他手头的兵力可比当年的开国皇帝不遑多让。就算晋王也掌握了整个北方半数以上的精兵,谁敢得罪?当初大家被半蒙在鼓里,总有些侥幸心理,希望征剿的真是一伙叛逆。现在真相几乎已经大白,每个人都得掂量一下手头这份工作的收益和回报。接不接这个活他们做不了主,但只要把号衣一脱,大不了躲到哪个地方去种一辈子地。
就在他们争执的当口儿,第二轮箭雨射下。前排士兵中箭哀号的声音让士气大沮。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当这些“匪军”知道了自己在做什么,尤其是为什么打扮成这幅样子,心里先虚了。一理亏,挨了打也不好意思叫疼。有几个士兵被同袍的血激怒了,拉开弓就要还击,却被人劈手夺下武器死死按住。
随着箭雨而来的,一开始仍是那几句催命般的口号声:“大夏晋亲王、大夏蓟县伯进京面圣,何人胆敢阻拦!谋害皇亲者杀无赦!”
但在第三轮箭雨射下时,战场上又多了些别的动静——从东北角上冒出一些新的旗号。那是沧州的方向。
掌军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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