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蠕动着。很不堪,但在他看来又十分可怜。
李雪鳞抛出的条件由不得晋王不接。虽然话没有明说,但当时这个手段狠辣的年轻人只说保证李毅性命无虞,却没提及是否一个零件不少。以他的做派,砍掉一两只手脚是家常便饭。在大屠杀中逃向大夏的苏合人就有不少只剩光秃秃的两只手臂,甚至还有连手脚都被齐根砍断的人棍。看得连守边的夏军都不寒而栗。
李雪鳞见晋王没有出声发问,便继续说道:“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只是希望王爷能在陛下面前证明我的身世。如果有宗人令在场更好。事实虽然是事实,但由王爷来讲应当更有说服力。也好让这个郡王让人少说闲话。王爷,您应当还记得当日我们谈的那些话。我请您注意一个细节,那就是我们所有的讨论,包括对于条件的商定,都是建立在我能得到应有地位的基础上。也就是说,协议的履行是由您这边,由大夏朝廷这边开始。您看我们就这样继续下去如何?”
李雪鳞的谈判方式很简单直接——说出他想要的,但让人难以接受的条件,然后再给个更不可能接受的选择。无论对方把这种行为看做讹诈也好,威胁也好,或者上升到卑鄙无耻之类的道德层面,李雪鳞都不是很在乎。他首先关注的是利益,其次是利益,随后还是利益。
像这种出售慢性毒药的同时搭卖氰化钾的行为说不上高明。如果放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上,只怕待不满一个季度就被人整倒整臭。然而一旦有了强硬的实力作为后盾,又不怕撕破脸皮,李雪鳞的二选一外交手段就无往而不利。说到底,他是军阀,是藩王,是枭雄,对慢热的权臣既没兴趣也没好感。
没等晋王回答,李毅早已两眼充血地叫了起来:“李雪鳞,你胆敢冒充宗室,是何居心!”
“我本就是宗室,何必冒充。”李雪鳞一本正经地从怀里拿出本破旧的册子,在他面前抖了抖,“这是我的族谱。按照上面记载,我是大夏首位晋王的四代孙,太祖的嫡亲侄孙,你的堂叔。先祖城破兵败时远走海外,在孤岛上繁衍了我们这一支,现在正是认祖归宗的时候。”
“你……!李雪鳞,你不得好死!生出你这个野小子的下流夫妇该千刀万剐!”
正转身将册子交给晋王的“皇室血脉”听到这句已经没有理智可言的诅咒,回过头,很有教养地说道:“这么说的你不是第一个,我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对于你的前半句我不做评论。能决定我怎么死的可以是我自己,可以是铁木真,可以是其他什么人,但绝不会是你。世子,我要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