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洒热血的战功换来的都是这种怨毒的目光,害怕风风光光的官职背后都是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着祖宗十八代。
一丝冷汗沾湿衣服,这位军人终于发现,上头简简单单一句调回后方,是有多大的深意。
——你参军是为了什么?
——为了保家卫国。
斌耐伸是这么说的。
在那个崇尚军人的时代,这种宣言到处都能听到,很是真诚,却又很是虚假。
没有错,保家卫国,这不是一句空话。
为了这个遥远而又接近的目标,斌耐伸从一个熬资历的半吊子副连长一下子窜上了正经八百的正团长。
凭的,就是一次次贯穿头颅的扣动扳机,一次次冲进危险无比的武装仓库,将沉重的武器弹药毫无损失的运回仓库。
当然,自己能够爬得如此之快,最主要还是那次镇压幸存者暴动,因此被军区派相中,却又一直被诟病。
想想那富有深意的民事处理身份,就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愤怒荡然无存。
斌耐伸以十分平稳平和的语气,再次问道:
“请问,你想干什么?”
没有说话。
林楠仍然在冷冷的盯着他。
眼神中少了几分杀意与冲动,却多了几分稳重与仇恨,就像条毒蛇般,默默的等待一个绝佳的机会,将酝酿已久的毒液灌进敌人体内,给予对方永生难忘的娇小。
但,林楠不说,斌耐伸也猜得七七八八。
他前不久才从军区调出来,和平时期都在军队里熬资历,自己素来在同僚中声望不错,最近又是升官,巴结道喜的人只多不少。
敌视,甚至仇恨自己的,除了被自己得罪的商人们,也只有接待大厅被枪决着的亲朋家属了。
——唉……
回想起自己一时冲动的命令,只能暗暗叹息。
当事人是没有办法询问了,斌耐伸转头看向旁边的班长,发现她眼中没有太大抵触。
撇了一眼已经晕厥的仁兄君和一脸警惕的店长。
暗叹一口,语气尽可能软和些,就像一名居委会大妈,向班长问道:
“请问,这起…冲突,你能讲解一下经过吗?”
“可以。”
班长眨了眨眼睛,心里却是不喜。
一点点说着事情的经过,就连这几天的行程都说了,刻意加重最近生活的艰难,然后平平淡淡的说着被盗时的情况,虽然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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