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那双眼里的包容。
幼时,他做错了事,就总能在母亲眼里找到这样的包容。
因为他的年幼不懂事而有的包容。
原来,在那时的母亲眼中,他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现在回想起来,身为一个男人,他却从来不知道责任与担当,让他的妻子连放下心防完全信任他都不能,他不是个孩子又是什么?
这样简单的道理,却是他用尽了前世一生的时间才有了体会。
想到那些被生生蹉跎了的冰冷时光,宁致远心如刀绞。
还好,他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
他和欢颜的重生,是他花了代价求来的,从睁开眼的那天起,他就下定决心,此生定要再娶了她。
他要他们之间没有误会,没有怨恨,没有任何其他人,如此携手一生。
他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欢颜,从今以后,他是一个足以担负起她所有悲喜、忧乐的人,他可以成为她的依靠。
宁致远也知道,欢颜与他同样拥有前世的记忆,他想重新拥她入怀必定极为不易。
可连重生这种任谁听了都只觉荒唐的事都做到了,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做到的?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他重生的意义就是改变前世所有的遗憾,他相信,只要他坚定不移地向欢颜伸出手,他总能等到她回握的那一天。
经历了前世的种种磨难,当他再度将她拥入怀中,那盛开于他们之间的花朵,该是何等的芳香馥郁?
只要一想到这些,宁致远就心跳加快,然后控制不住的就有了想要见顾青未的冲动。
他是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做的。
当宁致远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悄无声息地翻墙出了自家的宅子。
正是深夜,明月高悬,夜空间点缀着几颗稀疏的星星,眨眼般一明一灭。
晴朗的夏夜偶尔有凉风拂过,就像一只带着凉意的柔软小手,带走了身体上残留的热意,也点燃了人心中的火热。
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宁致远不知不觉就加快了步伐,到最后小跑甚至飞跃起来。
宁家在清河的宅子离顾氏祖宅不远,在宁致远这样的速度之下,不过片刻,借着月色,他就看到了那座挂着“顾府”匾额的宅子。
然后,宁致远傻眼了。
除去与母亲一起上门拜访那日,宁致远只有在前世迎亲时进过这宅子。
顾氏祖宅可一点也不比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