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人家白忙活，我要给他们钱，也就是咨询费。
艾小略如坠云雾，他从没遇见过这种事情。顾山一脸真诚，不由得他不信，好吧，那你就试试吧，咨询费我来出……
咨询费嘛，没多少钱，三五千块，只要准确，这钱我出也可以的……
不行，你都帮了我们大忙了，咨询费我来出。这么大的公司，怎么能让你出钱呢？
顾山盯着手机，并不避讳艾小略的目光，他熟练的打开了两个界面，微信的两个聊天群很安静，顾山打了一行小字，东北玄天一片云，乌鸦落在凤凰群。千万棉花江湖走，谁能断定儒道门！
这是4句短诗，虽然没有格律，但是。能看的出来，这是一首不错的打油诗。大概的意思，艾小乐并不理解。
顾山拿着手机晃了晃，我把意思发出去了，一会儿就有回信儿了。
两分钟以后，果然有一个人和他私聊，顾山回了几句话。把荣宝斋失窃案的情况，简要的说了几句，不料对方很快回话，要2万块钱的咨询费。就能确定凶手是谁，如假包换，信誓旦旦。
小略越看越惊奇，这能行吗？这家伙你们都不熟悉，他是想骗你的咨询费吧？
绝对不会，这群里头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咖，谁也不会为这点钱，丧失自己的江湖地位，落一个骗子的噱头。
顾山很有耐心，他微笑着和这个人周旋，自豪的晃了晃手机。搞定了，我把咨询的价格商定在2000，许他漫天要价，就得容我坐地还钱，我们这行就是这规矩……
2000块钱到账以后，神秘的联系人发来了几张图片，随后又发了一个文档，这个文档分析的很透彻，图片上正是失窃的文物，在聊天里说道。听你说丢失这么贵的东西，我分析，只有荣宝斋那几件文玩，才能吃得上这个天价……
小略看完聊天记录，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急不可待的点开文档，这是一篇关于失窃案的分析，而且是专门对一个人的分析，上面写着，根据作案的手段，还有盗墓人的法术来判断，确定是发丘将军蓝玉成无疑，这分析报告还指出来，只有兰玉成和荣宝斋，在同一个城市，相距不到30公里……
怎么样？艾先生，2000块的咨询费不白花吧？
比警方断定的还准呢。
艾小略流露出一丝隐忧，咨询费花了都没什么，可万一这小子，把事情捅出去怎么办？
放心吧，我们这行有个规矩，单独咨询的事儿，没人往外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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