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任由我拉着,像个提线木偶似的。
沙发虽然被刀划出了一道口子,里边的棉花也了露了出来,不过还能坐人。
我给她倒了杯温水,她双手捧着水杯也没喝,而是低着头愣愣的看着水杯出神。
我叹了口气,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变得温柔些,避免刺激她。
“白老师,你就老师告诉我吧,到底怎么了?我看这些人的手段不想普通人,反而像是讨债的,你借高利贷了?”
泼粪,在墙上画“杀”“欠债还钱”等字眼,放动物内脏等恶心的手段,一看就是放高利贷的专用手段。
他不暴打你,顶多在发生争执的时候和你推几下,打两拳头。脾气上来了在所难免的。
他就是用这种手段来恶心你,你还拿他没辙。
报警也不管用,警察来了他就走,警察走了他又来。被抓到顶多也是口头教育,严重的拘留十五天。
这种讨债的还不是一两个人那么简单,都是有团伙的。他的人被抓了,那你就等着被报复吧。
到时候就连邻居也讨厌你,没有人愿意和你做邻居,说不定还会各种散播谣言,让你身败名裂。
如果这一招你还能扛得住,这伙人会骚扰你的父母,去你公司闹,到最后可能还会波及生命。
可我看白老师不像是会借高利贷的人啊,而且是那天发生误会之后才出现的。
哪会有这么巧合?
白老师一直在沉默,过了良久,她才悠悠的开口,语气不带一丝的感情,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原来白老师现在住的这间屋子,并不是她单独出资的。
这是她和柏霖订婚的时候,白老师家比较困难,是柏霖家人出钱付的首付。不过后面的房款都是白老师自己拿钱出的。
擦!
婚房?那岂不是说我和白老师躺的那张床是婚床?我总算是明白白老师为什么想要破罐子破摔了。
在婚床上和自己的学生苟且,这不得不说是极大的讽刺。是个男人知道都要发疯。
也就是那天发生误会之后,柏霖就去白老师家里闹。说白老师在外边有人,还带回新房去乱搞,总之说得很难听。
柏霖的父母也露出了可恶的嘴脸,说什么当初就不应该帮白老师家渡过难关,没想到白老师竟然用这种方法来报恩,这根本就是羞辱他们家。
还让他们把这些年花在他们家里的钱都还回来。
白老师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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