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作为带头的,说没事儿就没事儿,跟本不需要问过上面。
等酒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亮哥也有点微醉了,冲着我们吹牛逼,说他在公安大院的时候,有多么的吊,那么多的片警中,不是服从他的,就是被他干趴下的,短短一年的功夫,直接从最基层的小兵秧子感到片警头子,谁说拳头没有用,在这个冷兵器都别管制的朝代,拳与泉是等价的,谁的拳头大,谁的权利就大。
具体的辛酸挫折,亮哥没有细细的跟我们说起,但是从亮哥回忆时的表情来看,期间他肯定受了很多的苦难。
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多小时儿,散场的时候,我和方圆,还有焕爷,站都站不稳了,随行而来的狗哥和李伟奇,可能是平时应对这种场面的次数多,虽然人家也喝了不少,但是至少走路是清醒的,不像我们,走着走着就走到另一边道上了。
亮哥局里边还有事儿,吃完之后就离开了,不过临走之前,叮嘱李伟奇,一定要把我们安全送到学校,出了什么事儿,自己去他那领死。
李伟奇架着焕爷,狗哥架着方圆,李芳架着我,三个人,正好三对三,出了大排档之后,直往学校走。
我一直以为我不会耍酒疯,其实,那是因为我酒还没喝道糊涂的时候,今天,我真的是严重超量了,大脑喝的糊里糊涂的,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可能心里高兴的缘故,直接就开始耍疯,把李芳累得气喘吁吁的。
据他们后来告诉我,当天晚上,他们三个把我们三个驾到宿舍门口后,李芳在外边等着,李伟奇和狗哥,两人架一个,把我们都放到床上后,才离开。
之后的事儿,我就真的不知道了,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田亮了,他们都还在睡着,我打了点水洗洗脸,又昏又沉的脑袋才舒服点,是不是的炸裂感,搞得我是难受至今。
虽然碎了一觉,得到了充分的休息,但是酒喝多了的副作用还是残留着的,不仅不想吃饭,而且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干什么事儿都没兴趣,就想安安静静的坐着发呆,或者是躺着睡觉。
我们这属于酒精中毒,李芳被我们买了药,吃了之后,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只是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打死也不喝这么多酒了。
下午的时候,我们听到一则消息,是从二中那边传过来,之前被我们堵在路口干的人,特别是被我用片刀砍的王超和另一个,直接被送去医院了,和我上次一样,住院吊水,一样不少。
他们没说是我们干的,他们家里的人也不死心,就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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