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臣,而要以权谋之术对待之吗?申子还说,‘昔者尧之治天下也,以名。其名正,则天下治。桀之治天下也,亦以名’,可见,连他自己都说了,假设明君在上,权术之道自然是可以的,然而至此礼崩乐坏,诸侯争霸之时,有齐桓晋文之明主,亦有陈灵晋灵之昏君,若以君之观点,岂非世世非名君不可?”
刚才那人没想到被人反诘之快,是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是以站着踌躇起来。
“虽如此,但是先生之言,同样可以商榷。以先生所言,‘海与山争水,海必得之’,那么借助其势,却并非能够的其利。刚才君言尧和桀,试问,假若此两位都注重势,为何一个天下大治,一个却毁于成汤呢?”
“这个...”刚才为慎到辩论之人,突然显得非常尴尬,没想到自己多说一句话,却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是以,国家之兴盛,非一取于势,亦非一取于术,而是应以法本,辅以‘势’‘术’,方能一统与天下。”他得意地说道。
此时,慎到坐不住了,他看着眉飞色舞的人,用略微洪亮的声调说道,“君乃商君之徒?”
“非也,读书甚多,不知是从。然而秦国大兴,不得不说,商君之法,乃是其中关键所在。”
“君之言,尚不足论。秦兴商君之法,虽强大无匹,然而其内部则是混乱不堪。而且秦国虎狼之国,野蛮小国,怎能和中原相匹。”慎到说道。
接下来,又有几位学徒站了起来,就慎到的学说讨论了起来。
其实在赵雍看来,慎到的观点虽然出自到家的清静无为,但是其归结,却有了法家的倾向,特别是“因民之能为资,尽包而畜之,无所去取”,更是强调了法的执行,这样下去,迟早还是将到家的自然无为的论点,回到了依靠明君的人治之上,是一个非常矛盾的所在。
而申不害的所谓“术”,倒是让赵雍眼前一亮,毕竟这种权谋之术,在中国统一之后,多次成为君主和大臣博弈的工具。但是他的观点,同样陷入了和慎到一样无法实践的窠臼,即“明君”。
反而是刚才说商鞅的人,其所言所行,倒是让赵雍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赵君以为,慎到先生所言如何?”正在思索之间,文姬的一声相问,打断了赵雍的思路。
“慎到先生的学问,自然是好的。然而其有太多需要揣测的地方,并非完全可用之学。反而是刚才那位的商君之言,颇有些门道。”赵雍说道。
“敢问为何?”文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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