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吾亦不为。难道先生敢说,此言大谬乎?”见他提到墨子,很快就有人想到了杨朱,这个和墨子天生就是两个极端的先秦宗师的思想,此刻在众人的疑惑中被提及。但是同时,对于赵雍本人的学识之渊博,学问之深厚,也深表佩服,是以不自觉的,使用了“先生”这个词。
“杨朱先生所学,吾拍马而不及。”这句话太熟悉了,就算赵雍前世再不通历史,对于这句话,也是非常熟悉的。如果是之前,他可能不知道如何回到他,而此刻,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的赵雍,已经踩着数千年先进知识这位巨人的肩膀,侃侃而谈了。
“杨朱先生说,虽一毫而不予,此诚可贵也!然而,如斯言,若人人不取一毫,人人不利天下,诚可治矣。然而人之所以生,天所养也,为喜怒哀乐所控,及至后成君子小人。是以人与人方能千差万别,性格不同。先生欲人人不利天下,岂不是雾中看花,水中揽月乎?”假若十五岁的荀况现在在稷下,就在这场辩论中的话,一定深有同感,找赵雍秉烛夜谈的。
众人一听,此人不但引经据典,而后面那句,却说人的好与坏,是由后天决定的,而非是先天就是好人,这种观点可是闻所未闻!此人竟然直接反驳了孟轲先生的“人之初,性本善”,他到底是谁?
“那以先生大才,以为天下之治若何?”终于,大家不敢再与他辩驳了,这个问题,就是虚心求教了。
但是赵雍心里哪有什么观点,他现在刚刚对于这些知识啊有了批判性的认识,现在让他成一家之言,简直是不可能的,那他就真成了先知和圣人了。
他思索一阵,小心翼翼说道:“管子言‘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是以治国也好,治天下也好,无非内以安民,外以抵虏。但天下大势,非一成不变,而是不断变化,人君也好,名士也罢,需洞悉天时地利,改弦更张,以顺应天时。”
赵雍毕竟不是思想家,只能说些空话套话,而且在治理国家上面,他更加不敢言语,毕竟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新嫩,刚刚亲政,一点经验没有,你让他怎么说呢?
不过,他能舌辩群儒,旁征博引,已经是难得之才了。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不但对儒墨道法四家的精义予以引用,更加难得是,对当世大儒,慎到和孟子的观点都加以质疑,这种勇气,就足够让人佩服了。是以众人虽然对其回答不甚满意,然而心中敬仰之情,已经溢于言表,纷纷对他行礼致意。
“没想到,今日宣讲,竟能听到如此一番激变之词,让人痴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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