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根本无从下口去咬着二十个人。对方外围六人长戟士兵,就是这个小队的箭头,负责攻城拔寨,朝着一个方向冲杀而去。他身后的第二层十二个人,一会负责防御,防止敌人冲击阵容的核心,一会突前,将处于外围的突前之人拖后,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式,让突前之人得以喘息之后,再变幻成新的三角形。
最让他们觉得无奈的是,中间五人完全被包裹其中,不停的用弓箭招呼敢前来骚扰的楼烦士兵,而且五人的箭法不弱,最重要的是,身处敌军之中,他们对外射箭,即使不用瞄准,楼烦人也频频中箭,而楼烦的弓箭手已经在外围,不但要寻找攻击的机会,更要防止伤到自己人。即使这样,也有不少人,纷纷中了自己人的爱心之箭,希望他们能够在投胎之前喝下孟婆汤,否则他们一定会带着对自己人的怨念转世为人的。
而且,李衍指挥小阵的人频频奔走,绝不停歇,因为他深知,身处敌军之中,一旦歇下来,就是死路一条。是以二十人小队,像是滚动的铁蒺藜,翻滚着朝向楼烦的两翼结合之处奔去。
楼烦人见自己结合处遇险,赶紧打马前进,势必要在李衍等人之前,做好两翼结合的机动。这个时候,楼烦人的缺点就暴漏了出来。
当年吴起创立魏武卒时,就曾言:“所谓治者,居则有礼,动则有威,进不可挡,退不可追,前却有节,左右应麾,虽绝成陈,虽散成行”正是这种观点,一语道破了为什么要经常训练士兵。说白了,就是通过训练,将所有的士兵,根据不同的特点进行整合,分出高低左右,优势劣势,通过阵型将缺点加以弥补,通过调整将优点加以扩大,更重要的是,让士兵熟悉自己的行动轨迹,防止士兵在作战时产生混乱。
这一点,和孙子“治乱,数也;勇怯,势也;强弱,形也”的思想,有异曲同工之妙。
所以是不是有严密的训练,往往是中原士兵与胡人的区别所在。在胡人看来,弓马骑射是本能,是不需要锻炼的,他们的生活环境,造就了他们在实战中提升战斗技能的本领。然而这种本领,当遇到训练纯熟的部队的时候,立刻就成了散兵游勇,往往缺乏灵活性和秩序性。
是以,当一部分骑兵看到李衍等人想要冲击自己的两翼结合处时,催马前行,而后面还在行进之中的士兵,往往无法得到指示,顿时,新的结合部尚未闭环,对方的队伍反而出现了空隙!
李衍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这种变化,想也不想,打马就朝着对方的空隙疾驰而去。他作为整个阵法的针眼,一俟他一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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