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去了,若是遇两军厮杀,恐怕不但帮不上忙,反而让对方狠狠的教训我们一顿,这样做太危险了。”他紧缩的双手,指甲好像生生的切割着他的皮肤,那种痛楚,痛彻心扉。
“但是相比较起来,这点劳累算什么!”很显然,副将这次是真的着急了。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都给我原地休息,快!”李衍对着副将吼道,他眼神充血,面目狰狞,似乎就像是一个择人而噬的恶魔,面对一切的反对者都毫不留情的怒斥。
副将见他发火,也不敢多问,是以传令所有人原地休息,等候重新前进的命令。李衍默然不语,久久的看着庙儿梁的方向,不知道想着什么。
两个多时辰之后,李衍的安排副将带领一千骑兵在桑干河岸边设伏,待楼烦人向北方逃窜时,合围楼烦人。与此同时,李衍带着剩下的骑兵,快马加鞭的朝着庙儿梁奔去。
等李衍和一干骑兵路过两军交战的地方时,马匹和尸骨已经变得干瘪,整个战场像是一道修罗地狱,处处都流淌着血水,几乎让人无法立足。李衍心中一突,难道赵军有援军前来,双方在这个地方交战了?
来不及细想,至少无论如何,双方都发现了对方的图谋,那么庙儿梁的争夺就成了关键。他也不待分辨尸骨,多派探马,催促士兵赶紧前行。李拙第一次带兵,他还真的很担心他能不能够胜任。终于在快到庙儿梁的时候,听到探马来报,前方发现楼烦人的大营。由于楼烦人的警戒,根本无法靠前,只能近距离观察,约有千人之众。
如果楼原知道,自己的一通计划,败给了自己的****,一定会后悔不已的。然而现在,他并没有考虑这些,而是站在大帐之前,靠着星星点点的火把,观察着前面的山谷。先前的试探已经告诉了他结果,至少现在,这个只不过有五六丈高的山谷已经武装到了牙齿,轻易进入,肯定会碰的头破血流。
但是,左翼的信使很久没有发来消息了,很难说是不是有什么变化,但是隔着如此远,想要联系简直不可能。他只能选择相信鼓忠,然后催促这边抓紧攻下庙儿梁。
不过,庙儿梁如果容易攻下,倒也好了。偏偏这个地方,山行多变,地势陡峭,不但山间有羊肠小路,而且山谷多峭壁,不好攀爬,唯有谷口一处,有较多坑洼之处,强攻并非不可用。是以刚刚认定此处可攻,楼原就命令弓箭手进行掩护,趁着夜色,步卒强行攀爬进攻。
顿时,整个山岭之上,楼原步卒开始不断的向上攀登。这些步卒说是楼烦士兵,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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