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就是,赵雍更会隐忍和伪装自己。他从来没有表面看起来如此温顺,总是在你不自不觉的时候,一锤定音。看起来,总是迫不得已的决定,却每一个安排的背后,隐藏着自己的目的。
比如,他为了掌控邯郸的军权,将赵庄赵渴这样的公族将领都安排在了边境之上,虽然名义上是升职,但是远离邯郸,想要表现都找不到人去欣赏。同时,将公族中一些原本没有地位的分支,或者是表现中立听话的支脉进行提拔和重用,最明显的两个例子,一个是赵豹属于公族中的中立派,所以即使他老迈,依然被赵雍委以重任。第二个就是赵广赵山这样原本不入流的支脉,被他提拔起来加以重用,让这些本就没有权利的分支,获得一席之地,而且因为权利都是来自于赵雍,使得他们不得不听赵雍的话,否则立刻会被其他势力吞噬掉。
关键是,赵雍做的这些事情,都是明目张胆,而且师出有名,根本让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如果仅仅是这样,倒也无所谓。但是周昭和很多公族中的元老派,已经感觉到,赵雍正在通过一项项政策,吞噬着属于他们的财富—土地。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赵雍不惜迁徙到新的土地上,并直接将土地给予了他们本人。这是周昭索受不了的。
一旦给赵雍开了这样的头,那么赵国公族早晚会被排挤出朝堂。是以,他才和其他元老派的人合计,一定要重新夺回朝堂的话语权。
而突破口,就在赵希身上。所以他这次,才亲自上门。
赵希显然被周昭这种突然袭击打乱了步骤,其实他本不打算去赴宴。然而周昭已经上门,总不能将其赶走,只能令妻妾下人,在客厅摆下草草宴席,两人昭穆而坐,相对而谈。
“听闻将军从代地回来,某日夜相盼,想早早和将军把酒言欢,今日得见,将军身子更胜往昔,真是可喜可贺。”周昭说道。
“让中尉大人担心了,罪过罪过。”赵希应承到,回答中规中矩,给自己留下了退路。
“将军此话差矣。其实这赵国之中,担心将军身体的,并非是我一人,而是万千赵国百姓,都阴祝将军身体康健,这千里赵国土地,还需要将军镇守啊。”
“此话就是谬赞了。”赵希淡然说道:“某已是入土之人,承蒙先君和君上不弃,屡次超擢,才有今日之地位。至于说百姓仰慕,就有些欠妥了。某乃一介武夫,没什么本事,就是练练兵,打打仗而已。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好炫耀了。”
周昭如何听不出赵希话里的意思,但是作为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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