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继位以来对自己多有疏远的赵雍,能够放下国君的架子,表扬自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感动之余,想到自己近日来因为维新之事受到的委屈,竟然眼角有些湿润。
自从当上这个司空以来,自己差点走到了公族的对立面,很多公族的元老们都说自己跟着赵雍胡闹,不考虑赵氏子孙的利益。若不是他本身在公族里有些威望,恐怕早就被人拱下台了。这些委屈,还不能向赵雍去说,只能自己一人扛着。所以赵雍一句话,终于让自己有些动容了,他终于知道,自己的辛苦并没有白费。
“这第二杯酒,则是为了与韩国交易之事,与叔父告罪,并同四卿。此事,是孤来的路上辗转想来,或许可以为我赵国得到些利益。”
“君上,恕老臣直言。若是普通的东西,送给他韩国亦是无妨,唯独这战马可是卖不得啊!”
“为何?”
“纵观中原诸国,人人无不为战马所奔走交易。而占据养马之地,恰恰是最大的利益。齐国无养马之地,才会扶持中山与我作对,获得中山之马匹;燕国虽然身处东北方向,但是燕人本身并非好勇斗狠之人,偏安一隅,仅图自保;其余诸国,或购或养,以至于七国之中,唯有秦国与我赵国,方有如此之沃土,生产战马无数。而君上,竟然欲以韩国之弓弩,获得我赵之马匹,老臣不知君上有何妙计。”
赵雍放下酒爵,淡淡说道:“叔父,您以为,我赵国之马匹为何胜于其他诸国?”
“这个嘛。”赵成想了想,说道,“大抵是因为除了秦赵之外,其他国家没有太好的马场所致。毕竟,马匹这种东西,不但饲养起来耗费百金,就是平日里的草料,也是一个巨大的开销。而我代地草场天然,所需费用相对较低,比较适宜养殖。”
“那么叔父,您觉得除了秦赵之外,还有哪个国家拥有这样的牧场呢?”
赵成想了想,肯定的说道:“没有。”
赵雍嘿嘿一笑,又问道:“叔父以为,韩国除了弩箭之外,还有哪种东西是他国梦寐以求的?”
“梦寐以求的吗?”赵成不知道赵雍什么意思,只得顺着他的思路回答,“难道是粮食。”
“韩国所产之物,无非是粮食与弩箭,其余之物产,并非其特色。而因袭三晋之福地,韩国的粮食则是府库充盈。但是其行商虽然蓬勃,然而没人管理。故,孤才想出这样一个计策。”
“什么计策?”
“我且放出去赵国打算以马匹换弓弩的消息,则韩国之内,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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