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南下和楚国一较高低,夺取南阳为自己的粮食基地。但是却一直未能成功。
所以,当站在新郑王城的城墙上,眺望着赵国迎亲队伍进城的时候,韩王为不可觉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走的到底是对是错。
“君上,赵国使者入城了。您应该去准备接见他们了。”韩王扶着栏杆眺望的时候,公仲侈出现在他的身后,看着韩王眺望的方向,知道他心中的那一抹心思,但是依然不得不打断他的思绪。
“相邦,寡人真不清楚,自己这步棋走的对还是不对。不过,将两国的命运系于一个女子身上,还真的有些荒唐吧。”韩王自嘲的说道。
公仲侈看着韩王一脸落寞的样子,有心想要安慰一下他,却又忍不住说道:“大王,某早就说过,韩国之地贫,无良田,亦无天险可恃,反而四战之地,百姓困顿。秦国虽然虎狼之国,然而却愿意与我结盟,若是真的像某所要求,西接秦国为援,恐怕王上也就不用为此费心了。”
“是啊。不过,与秦相连横,无异于与虎谋皮。其所思所想,无非是假我韩国之路,东进中原。最后其余五国图灭,我韩国又岂能独善其身呢?”
“王上,此言臣不敢苟同。假若秦国真的能够假我之道,伐取魏国或者楚国,断然是不好去统治的。反而我韩国可以假秦国之威势,谋取河内之地,或者南阳之土。二者得其一,则韩国之兴,指日可待。”
韩国国内有两个政治派别,一个就是以公仲侈为首的“亲秦派”。这一派主张借助秦国的力量,复兴韩国的基业,也就是所谓的连横。而另外一派就是以张开为首的“合纵派”,他们的主张就是亲六国,合纵而抗秦。实事求是的讲,这两个派别并没有太多的过节。只不过因为政治主张不同,导致了在对待秦国的关系上有所分别。
韩王沉思良久,闭上眼挥挥手,“算了吧,事情到了这种地位,想反悔,也是不成的了。”突然,好像想到了区鼠会盟时,赵雍风采沛然的样子,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公仲侈说:“或许,我们对赵国,应该有所期待。至少那个孩子,还算不错的选择。”
长长的廊桥上,图腾翻卷着木楔,美丽而神秘,却也将所有的忧愁,拉伸的无限悠长。
伯姬站在廊桥上,她也看到了,看到了那支队伍,已经慢慢进入了王城。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即将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去另外一个王城里,过着另外一种生活。只是不知道,那个城市的王城里,是不是也有这般悠长的廊桥,和神秘的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