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伤亡,真的不算什么啊?
这边刚说完,乐毅见赵雍殊无表情,立刻心中一凛,接过话头说道:“君上不必担心军营士气,臣等已经通知做好了安抚工作,只说君上稍感风寒,并无大碍,此刻军中,没有谣言传出。”
稍倾,赵雍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军师了解孤的心思。”
吴广脸色一紧,头低的更深了,心中暗暗咒骂自己,为何不能第一时间搞懂赵雍的心思。其实赵雍若是想知道伤亡情况,何必再第一时间询问呢?肯定是担心受到攻城不利,和自己在士兵面前倒下两件事情加在一起,影响了赵军士气。
“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赵雍顿了顿说道,“这样无休止的攻打,我们显然不占有优势,必须想办法了。”他又顿了一下,说道:“司马,您觉得呢?”
“老臣觉得,君上此言有理。”吴广知道这是赵雍在给自己台阶下,也赶紧顺着赵雍的话说道,“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打造攻城器械,静待士气恢复之后,再图谋重新攻打石邑城。”
“军师觉得呢?”赵雍没有回应吴广,直接对乐毅说道。
“君上之行,自然可取,但是,吾依然觉得,还应继续保持对石邑城的骚扰。”乐毅直言不讳的说道。
“为何?”他转过身,没有看任何人,而是盯着帐篷的顶部,一边听一边思索着乐毅的话。
“原因有三。其一,加强对石邑城的骚然,目的就是为了疲军。我军人数上要高于对方,可以采用轮换攻城的方式,对敌军施加压力。敌军粮草辎重有限,而大规模的进攻将会大批量的消耗对方的粮草和辎重储备。相比较而言,我军不但有通畅的粮草补给线路,更是有周围的村庄加以征收,以我之不竭换敌之有穷,此其一也。”
“嗯,说下去。”赵雍缓缓说道。
“其二。从整个战场格局来看,此次攻伐中山的开场之战,是在北方,然而决定战役胜利的关键,却是在南方。而南方战役之决定权,却又在石邑。若是我军无法攻下石邑,则攻下封龙、栾城,意义皆不是很大。”
“那又如何?现在正是石邑受阻,才不得不转为防守,以等待时机重新进攻。”吴广显然还没有明白乐毅的意思,忍不住问道,在他眼里,乐毅刚才的话没有一点实际意义。若是石邑不重要,赵雍又何必亲自前来呢?
乐毅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吴广隐含的挖苦,继续说道,“正是因为如此,中山两线作战,若是两线兼顾的话,肯定损失惨重,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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