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司马充在城中,或许说得过去,然而现在守城之人当是其副将,某不相信,其副将比司马充更加了得。若是没有新的主帅,才是奇之怪哉!”
“或许是副将之中有些能人,亦未可知。”
乐毅摇摇头,“若是中山军有弩车,为何今日才会使用?早拿出来岂不是更好,所谓底牌,不是最后致胜的那张,而是极具威慑力的那张。某要是守城,定然早早拿出弩车,减少自己的防御消耗了,何必留在今日?”乐毅冷笑说道,“某若是所料不错,城中定有墨家高人。”
乐毅说道这里,赵雍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人的样子,在临淄的水井旁,对自己不断的责问,甚至有些失态。他看着城楼正在奋力抵抗的中山之人,忍不住喃喃说道:“莫不是...他?”
透过城墙的一角,一双冷漠的眼睛,穿越了黑压压的人群,似乎想看到他们身后的革车之上,那个年轻人,现在的神情,是从容淡定,还是恼羞成怒,抑或兼而有之。至少他没有想到,这一次的相逢,双方竟然成为了敌手。
人生,真是一个有意思的游戏。
正当他发出感慨的时候,一个人匆匆的来到他身边,紧紧的靠着城墙,唯恐混乱的攻城让他听不见,遂大声喊道:“巨子,新修的城墙快顶不住了!若是赵国再这样攻击下去,约莫有盏茶的功夫,城墙就会坍塌了。到时候赵军长驱直入,就易如反掌了!”
腹朜点点头,无奈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若是赵军仅仅攻击一面,那么这面城墙还能撑几天,但是这次赵军全力攻击这段城墙,而且通过攻击其他三个方面,牵制我军主力,让我们不能两头兼顾,自己却集中优势攻城器械,全力以赴攻打。这种方法,我们是无计可施的。”
腹朜顿了顿,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挣扎一阵,还是缓缓说道:“恐怕,司马将军,已经遇难了。”
“什么!”那人惊讶的说道,“您是说司马将军他...你不是说,司马将军已经到了番吾了吗?”
腹朜赶紧示意他不要声张。这个时候如果传出司马将军的死讯,恐怕现在拼死抵抗的中山士兵,会立刻丧失斗志,到时候,石邑城破,就在旦夕之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死命抵挡赵军的进攻,只要能够撑到番吾的援军赶来,赵军定将撤退!”他悄声说道。
然而,从副将的眼中,腹朜似乎没有得到想知道的回应,他知道,凭借着自己和这些人,想要在城下虎狼一般的赵军手中抢夺会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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