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阴阴的说道:“君上可是在后悔吗?”
这边一开口,不但是赵广,就连赵雍就知道对方是谁了,却依然看着司马充的坟冢应道:“巨子先生,别来无恙,雍,恭候多时了。”
听到赵雍自称名字,而不是称孤道寡,赵广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再看向黑衣人,只见对方终于抬起头,露出了些许的真容,赵广这才确定,此人正是当年在临淄有过一面之缘的墨家巨子腹朜。
话说城破之际,腹朜本想随着中山人和赵军展开肉搏之战,但是不知道为何,副将坚持要投降。两人推搡之际,副将还是趁着腹朜大意之际,让手下对腹朜狠狠的来了一下。结果当腹朜醒来时,发现自己在石邑城外,而石邑城,已经投降了。他这才知道,副将虽然和自己理念不同,但是还是将腹朜当作战友一样对待,否则以腹朜的名气,如果交给赵军定然会使自己飞黄腾达。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此次见到君上,没想到君上竟有些气血亏虚之像,想必这第一次带兵,肯定是心力交瘁吧。”
“何止心力交瘁。”赵雍转过身来,挥手让包围着三人的赵军散去,看着腹朜,苦笑说道:“简直是生不如死。”
“呵呵,若不是看到君上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吾还以为,君上正乐在其中呢?”虽然面对的是赵雍,但是腹朜显然并不在意他的身份。
“乐在其中?”赵雍摇摇头,“先生说出此言,犹如再说雍是个杀人魔头一样。”
“君上发动灭中山之战,虽然现在仅仅攻克了一个石邑,但是两军伤亡已经不下万人,所耗费之粮草,可供百姓食用两到三年,至于其他消耗,更是不知凡几。而这,还只不过是打下石邑所靡费。”说到这里,腹朜抬起头,两眼之中透出的冷漠,让赵广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又赶紧靠近赵雍,以免腹朜暴起,伤及于赵雍。
赵雍却面色平静,看着腹朜,听他继续说道:“据某所知,赵军中军和右军已经围城数日,连续进攻不辍。只要石邑大捷的消息一经传开,那么两城的中山守军士气必然大跌,攻破指日可待。到时候,恐怕又是一场尸山血海。”好像是说到了最令他难过的事情,腹朜的面色更加冷酷,“到了那日,两军的伤亡定然还将扩大。这一笔笔血债,就算是你埋葬多少个司马充,都无法洗清罪恶。作为这场战争的发起者,你,赵雍,还能如此坦然的面对司马充吗?”
忽然一声炸雷响起,天空中的乌云终于聚集了起来,狂风卷积着落叶,似乎和腹朜一样,控诉着赵雍的暴行。赵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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