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种是擅于长途奔袭的高耐力马匹,甚至于千年之后的蒙古大军,为了长途奔袭,都是一人双马,以此来弥补这种耐力缺陷。而这也是东方骑兵多是轻骑兵,而西方骑兵多以重骑兵出现的本质原因。
抛开这些题外话,仇液既然知道了问题所在,也就不再给司马赒机会。他这次没有使用传令兵,而是习惯性的啜起了嘴,发出一种胡人们围猎时用的声音。这种声音很快在赵军中传开,而这些赵军将士们也知道了仇液的意思,开始有意识的躲避着中山军的进攻,放弃与他们正面接战的机会,而是多采用迂回袭击两翼的战术。
若是从天上看去,就会发现整个赵军打的毫无章法,几乎没有了当初完整的整形,但是隐约之间,就像是一张网一样,从四面八方将中山军包裹其中,但是这张网明显没有要将中间的猎物捕捉的意思,始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司马赒一马当先,紧紧尾随着刚才被自己一击即溃的赵军,他很清楚,只要自己追上了赵军,那么就轮到自己发挥了。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那就是赵军的部队,始终和自己保持在有效射程之内,以至于两翼的中山军不得不面对赵军的强弓袭击,而在这样近的范围内,赵军的弓箭准确的找到了中山骑兵的弱点,纷纷对中山马匹没有覆盖甲胄的地方攻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司马赒心里想到,随即令旗一挥,中山骑兵整体队伍向左倾斜,左翼部队率先靠向赵军接战,其余骑兵向左机动。而左翼的赵军,由于刚才攻击的要求,这个时候就是想跑,也没能迅速撤离,最接近中山军一侧的骑兵率先遭遇到了中山军的贴面进攻,沉重的铜头锤,带着呼啸的哨音,狠狠的砸在赵军的武器上,随即赵军的双手被强大的冲击力震的双手一麻,武器险些脱手,正欲再次迎敌,抬起头,却看见受到武器冲击较小的中山人,已经将死神的邀请函送达,只感觉到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摔倒在地,鲜血顺着被锤子在脑袋上敲出来的坑喷薄而出,很多赵军只在两个回合,就成为了尸首,永远的和这个残酷的世界说了再见。
见到变阵起了效果,司马赒果断催促士兵快马加鞭,完成对赵军左翼骑兵的包抄。部队也如白沙一般,席卷进赵军的阵容之中。
中山军的意图,赵军如何不知?仇液刚开始指挥的哨音,意思很明确:围猎!什么是围猎?就是利用机动优势,拉大自己的战线。当中山军和左翼骑兵接战的时候,远离中山军的左翼骑兵也立刻变阵,顺势朝着中山军机动的方向机动,就像是两个同心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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