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维新三策中提出关于土地的政令。
“这一层其实不难理解,也是治国者的第一个基本认识。但是第二层,确实一个为政者所要理解的层面。”
赵雍一听果然还有后话,遂打起精神听鹖冠子继续说教。
婵儿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偏房里有炉火,但是夜深露重,她还是有些不适应。刚才开门的小童给她端上了一杯茶,然后恭敬的坐在炉火旁,拿起一册书简看了起来。
婵儿觉得百无聊赖,也随手捡起一册书简,摊开一看,还是篆字,她顿时来了兴趣。其实韩国有自己独特的文字,和篆字大抵相似却又有不同。不过身为韩国公族子弟,她对于各国文字都有些涉猎,是以看起来并不费劲。
主厅的对话还在继续,赵雍起身向鹖冠子又斟了一杯茶,听他继续说教。
“所谓为政者要知道的,并非是小鲜,而是在于一个‘烹’字。”
“烹?”
“不错。”鹖冠子点点头。“为政者就是这个掌勺者,就是烹制者。是以为国家如何,关键在于烹制者如何去调理。河鲜有腥味,是以高明的烹制者就会通过各种调料予以调理,从而得到一种美味。同样的道理,为政者就是要通过各种调理各种关系,从而达到烹制各种美味的目的。”
“但是无论如何,还是要折腾啊?”赵雍疑惑的说道,鹖冠子说的话,似乎有些自相矛盾。
“非也非也。烹制是一种技术要求,比方说你要烤鱼,那么无论如何都是要用火去烤,才能得到这条烤鱼。但是,一般的烹调者会加入不同的调料,变得不那么乏味;但是高明的烹制者,会让鱼不但有滋有味,更会变得看上去非常诱人。”
“为政者的目的,就是要调和各种矛盾,让确立的国家方针能够执行下去,而不是针锋相对,阳奉阴违。这样只会让你烹制的鱼不但味道不鲜美,反而容易变味。简单来说,鱼还是要烤的,只不过烤的人要知道如何让他更加美味。”
“从本质上来说,这两种解释很多人都能看得到,只不过是站的角度不同,身份不同,导致的结果不同罢了。比如说,如今的赵国,肥义等人希望赵国能够发展骑兵势力,从而扩张自己的势力,赵成等人则希望您能够信任赵国本地人,少相信外族人,而赵豹本应该做好这个调和者,但是很显然,他在这个方面有所不逮,或者说,是因为您的强势,导致了这种调和者的身份,从大臣们之间的问题,变成了您和大臣们之间的问题。”
“当然这并不是不好,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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