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此刻刚刚大胜中山而归,威望还是有的,之前做了许多制衡各个势力之间的事情,如今,还有一个契机等着君上,为何不好好利用呢?”
鹖冠子看着赵雍,后者思虑一阵,眼前一亮,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图,微笑着回应前者。
李兑靠着土墙,抬起头,透过屋顶的茅草,看到外面的天空非常的清澈,就像是一泓秋水。秋风如期而至,他不但没有觉得爽朗,似乎还有些清凉。
他捡起地上的瓦砾,随手在墙壁上画了一横,喃喃自语到:“二十七日了。”散乱的头发已经遮盖了他英朗的面孔,却和这牢房里龌蹉的环境相得益彰。特别是**的味道,还有时不时的传来远处被行刑之人的惨叫声。
如果刚进来之前,李兑还显得慌里慌张,有种从仙境坠落地府的感觉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适应了地府的生活了。更何况,还有赵成命人时不时的送些东西来,这些差吏倒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在司寇府牢房的这些日子,他仔细想了很多,似乎明白了自己这次命运转折的缘由,而且跳开了这件事情的漩涡,他看的更加清楚了。
是的,这是一场阴谋,这件事情从开始就透露着蹊跷。
一个平民,竟然知道拦着堂堂赵国司寇的座驾喊冤,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怎么从这么多官员中一眼就认出了肥义?而且是谁给他勇气让他去找到司寇告状?而且又如何从人间消失不见的?
李兑翻了个身,将这些问题再度从脑海中过滤一遍,此时此刻的他非常清醒并确信,这个告状之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平民,身后定然有高人指点。
那么到底是谁要煞费苦心的针对自己呢?
肥义?
李兑摇摇头,不是说没可能,而是依照肥义的性格,绝对不会做这件事情。说到底肥义为人圆滑,处事也较为果断,但是极具大局观。赵雍将权利下放给了四个人,并且依靠肥义监督其他三人,这是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之前也不断的向赵成分析过赵国的局势,依他看来,赵雍是希望建立一个制衡的权力机构的,而肥义是绝对不敢忤逆赵雍的想法,因为赵雍的支持,就是肥义最大的政治筹码,赵雍求稳,肥义就不敢求险。更何况,这件事情也让肥义惹了一身骚,如果为了自己就牺牲自己在赵雍面前的政治得分,那么肥义也就太过幼稚,完全不像一个资深政客的表现了。
赵豹?
李兑闭上眼,慢慢想着。似乎很有可能。不过赵豹最大的问题在于,他到底因为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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