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拍脑袋就决定的事情。在打仗这种事情上,估计他还不如庞暖这样的小辈吧。
“酒无好酒啊。”赵袑摇摇头,看着渐行渐远的酒舍,随着马车逐渐的加速,越来越模糊在自己的视线中,略显遗憾的说道。
“你小子,似乎尚未过瘾啊。若是被对方杀掉,我看你还觉不觉的遗憾。”赵爵调侃道。
乐毅的质问,让姜皓无言以对,气冲冲的离开了房间,跟在他身后的文姬泪眼涟涟,却依旧礼貌的向众人告辞,追姜皓而去。赵爵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恐怕姜皓怒气冲天,再回来威胁三人,遂也决定离开酒舍。
“正使大人此言差矣,身为军人,所爱着无非酒和兵器。来临淄这几日,一直喝不到够些滋味的美酒,如今摆在我面前一壶,竟然也无福享用,自然是遗憾至极了。”
赵袑说完,三人哈哈大笑,刚刚紧张的气氛,瞬时冲淡了许多。
“不过刚才的确凶险万分,万一我等真的身首异处,这性命是小,但是若因此挑动了两国战争,就百死莫赎了。”赵爵现在都觉得后怕不已。
乐毅摇摇头“君上心中之沟壑,某虽然不甚知之,但是这揣摩一二,还是能做到的。刚才我所言,绝无半点虚言。君上或许能为我等报仇,但也绝不会立刻和齐国翻脸。”
“这......”赵爵和赵袑面面相觑,虽然知道,可能事情大抵是如此的,如果可能,随时都会被当作弃子。但是想到命运若斯,心中不免一股失落。
乐毅看着两人闪烁变幻的脸色,知道刚才那句话,过于残酷。只不过,这一点倒也并非他危言耸听。
“其实诸君倒也不用在意。需知身为人君者,最忌讳的反而是妇人之仁。军中常说,慈不掌兵,若因对一人之仁慈,就破坏军中纪律,所害的往往是更多的人。”
“人君亦如此。人君掌控的是尺寸之国,方圆之地,臣民百万,而君主只有一人。若是过于仁慈,其后果,除了国家软弱,受人欺侮之外,自己也可能身首异处。”
“是以,于某看来,君主为了所谓仁慈,即使做出些有悖于常理,有悖于人情,甚至有时候,为了国家而背信弃义,亦无不可。”
如果乐毅这番话被有心之人记录下来,能够流传后世的话,那么在一千年后的意大利,定当被某位大哲奉为圭臬,然后在他的《君主论》中对此赞不绝口,就像这位大哲曾经说的:“一位君主,尤其是一位新的君主,不能够实践那些被认为是好人应作的所有事情,因为他要保持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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