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乃是两国共同之敌。”赵爵继续分析到,“然而不久之前,赵国举全国之力,突袭中山,虽然战果颇丰,然而损失亦极为惨重,急需休养。此时此地,我邯郸已无半点饷兵之粮,亦无一营齐备之士。此番若是出兵,定然大败而归。公子,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公子以为,某该如何自处?”
这是乐毅和赵爵刚开始就定下的谈判策略,就是示弱。先示之以弱,将自己摆在一个弱小的地位上,说明并非赵国不愿出兵,而是实在无法出兵。然后再看齐人的反应加以应对。
“这个......”田辟彊一听,赵爵的话倒也说的过去,大战之后,再辛苦劳师远征,的确不合情理。
“使者此言差矣。”田盼见田辟彊无从回答,便接过话头说道,“此次出兵,我齐国充当先锋,赵军只做后援即可,不用劳师远行。具体来说,只要赵国在滹沱河两岸做出准备渡河的样子,牵制东去的中山部队,我军就可以势如破竹,直取灵寿。如此,想必赵军所费之钱财,所用之军队,应当不会太多。不知赵使以为然否?”
“即便如此,以我残兵败卒,防中山之溃军,犹如困兽之斗,所谓哀兵必胜,倒时恐怕我军不但守不住滹沱河防线,连累齐军遭受重创,只怕中山人一鼓作气,收复失地,亦未可知。如此得不偿失之举,赵国实在承受不起。”
“若是如此,我军亦可以替赵军掩护,两军从两侧夹攻中山,以我齐军之战力,定能披荆斩棘,所向披靡,此亦可解赵军之危,赵王大可放心。”
“但是......”
“赵使一味搪塞,莫不是不愿意和我齐军结盟,图谋中山腹地?若是如此,那齐国当另谋他国,只不过到时候,若是对赵国之国土有所损害,还请赵王多加担待了。”
田盼是行伍出身,对于军务自然要熟悉很多,是以对于赵爵的话犀利反击,丝毫不留情面。加之此老脾气有些暴躁,言语之间,已经有些威胁的意味了。
乐毅看了一眼赵爵,知道此君于行军打仗之事,实在不是行家,自然无从反驳田盼之于,想了想,他接过话头说道:“将军不愧是行伍之人,晓畅军事,于行军打仗一事,颇有见地,乐仁在赵国虽名不见经传,却对先生仰慕已久。今日一见,盛名之下,果无虚士也。”
“承让了。”田盼瞥了一眼乐毅,知道此子虽不是赵国正使,但是匡章对其推崇有加。故小看不得,小心应对起来。
“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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