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
乐毅看着文姬已经泣不成声的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深深施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只留下文姬一人,在弥漫着胭脂味的闺房里,独自哭泣。
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
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见君子,忧心惙惙。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说。
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
相恋的两个人大抵就是如此了,隔着千山万水,隔着万千众人,心里念着盼着的,还是对方那个人。每一次日起日落,每一次梳洗着装,看着河水悠然而过,看着庭前树木花开花落,时间奔流的放肆而冷酷,而两个人,依然是摸不到对方的样子,看不到对方的影子。也许你不清楚,你不在,即使莺歌燕舞,即使倾国倾城,也无非是孤独罢了。
可是,即使这样吧,也只能这样,在我有限的时光里,有一段时光属于你,温暖我,已经足够了。生不能常相随,只愿死能常相陪,足够了。
乐毅走下楼来,叹了一口气,回首看了一眼文姬的房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先生,时候不早了。”赵袑出现在乐毅身旁,轻声提醒道。
“走吧。”乐毅点点头,刚要走向前面的马车,却突然被人拽住了衣服,他乃习武之人,身形敏捷,但是对方这一下太过突然,又是从背后,自然让他猝不及防,刚要呵斥,却见对方满脸鲜血,脸上也是清淤遍布,手里拿着半个饼子,眼神惊恐,摇着乐毅的青衫说道:“救我,救我。”说罢,就不省人事了。
乐毅正当纳闷,低头正要走开,却见男子衣衫破旧,定是穷苦人家,而身材瘦小,弱不禁风,也是常年饥不果腹所致。他游历几国,对于这种场景,也是见多识广,只不过战国无情,连年征战,苦的都是如此百姓。即使自己救了他这次,也难免他死于这萧瑟世间,打定主意就此离去。
就在此时,他一转身,却发现男子怀中有一简书册,他眉头一皱,刚要俯身拾来,却见六七个精壮男子,手持棍棒,呼啸而来,赵袑见此,立刻挡在乐毅之前,大喝一声“竖子敢尔!”
众人见有人拦着,而那个青年又近在眼前,一人出列言道:“先生有礼了。此人并非什么读书之人,而是盗贼,不但在我店中吃喝,还偷窃了一些饼子,还请先生将其交给我们处置。”
乐毅本想交给他们,但是他俯身看去,见他面黄肌瘦,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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