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过目,双手举着走到门前,再次敲门。仆人开门见还是他,正要打发了他,男子说道:“请持此物交于贵主人,直言学生访师,望请赐见。到时见与不见,我等自由计较。”仆人见他有些玄虚,也不敢拖沓,赶紧持着竹简就向内堂跑去。
内堂之上,自从赵雍归来之后,就一直称病拒而不见赵雍的肥义正看着这几日司寇府送来的罪策。罪策是对每一个案件审理处决的记录,按《赵律》,因为人之生死皆出于上,是以绞刑必须由赵王审定勾画才能执行;除绞刑之外的刑罚,司寇就可以决断,记录在案保存十五年。虽然这一段时间肥义称病未曾上朝,但是老爷子生性执拗,对于这份事关他人生死的事情也不敢怠慢,总是让下属幕僚将罪策交由他审阅才行。
“主人,大门外有客来访。”
“不见。”肥义头也不抬的说道。
“但是这个客人他似乎...似乎别有不同。”老仆吞吞吐吐的说道。
“有何不同啊?”
“他说他是主人的学生,请您赐见。”
肥义抬起头,疑惑的说道:“某的学生?可曾有名氏。”
“未曾细问。只有一支竹简送抵。”说着将竹简双手呈给肥义,肥义接过来一看,上面只有一个“雍”之,猛然一惊,站起身来。却又坐下,挥手到:“不见!”
仆人心中了然,刚刚走出门,却听身后肥义说道:“且慢。”他说道,“来人是何等仪仗?”
“未曾见仪仗,不过一车一骑而已。”
肥义喃喃的重复了两声,手中的竹简攥在手中,不断变化的手掌似乎能够读得出他的矛盾,“罢了。开中门,迎客。”
当赵雍进入府内,到了内堂,却发现肥义依然坐在上首,丝毫没有因为是看见自己而有所惶恐。他也心中了然,恭恭敬敬的走入堂内,说道:“学生雍,拜见先生。”
“嗯。”肥义浑然不觉失礼,言道:“坐。”
赵雍谢了礼,也不觉奇怪,坐在了下首。“听闻先生今日身体不适,未能理事。学生深感愧疚,特地来府上拜见先生。一来问候先生,二来想试试能否开解先生心中郁结。”
“呵呵。老夫年迈体衰,已经不堪大任了。若不是先王厚赐,焉能到此高位。如今君上圣明独断,颇有机杼,我乃闲散之人,不能有功于君上。正乃退去之时,否则将来定然不得好死。”
赵雍见肥义指着和尚骂秃子,对自己一顿讽刺,也不着恼。温言笑道:“先生正乃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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