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院子里的杂草也荒芜了很久,应该是也没人打扫的缘故吧。想想之前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是何等的风光,而如今残破若斯,真的是天壤之别。
就在他尚自感慨的时候,就听前面仆人一声“到了”,就见前方的小凉亭中,一落魄中年人正自斟自饮,听见仆人来报,他懒懒散散的转过头去,看见司马浅微润的笑容,豁然开朗,站起身哈哈大笑道:“原来竟真的是司马先生,真的是想煞某也!”
“多年未见,公子也是清减了。只是当初令尊尚在,你我还能推杯换盏,如今却只有你我二人,面对着满院荷塘,互诉离愁了。”说着也不客气,径直跪坐在几案一边。
司马喜见司马浅有意和自己同饮,也不推辞,令仆人添了一副铜爵,真的和司马浅同饮了起来。
酒过三巡,司马浅喟然谈曰:“闻令尊去世,某不胜唏嘘。即使我家君上,也以此为憾。令尊当年风采卓然,乃是当今一等一的大才,只不过不能为我所用。然而既为相邦,与我赵国也是通商互信,实乃两国之幸。”说着,语气一沉,“然而如今,燕国相邦乐池,则对令尊种种国策嗤之以鼻,不但驱赶我赵国之商人,还累加重税。某此次前来,深感灵寿之繁华,已步不如往昔,而乐池之辈反而津津乐道。真是奇哉怪也。”
司马喜何等样人,司马浅突然出现,他就意识到这可能是赵国对于乐池的不满,而谋求同伴来了,是以对于司马浅的每一句话都琢磨半天,终于让他等到了这句话。“乐池之辈,不过是太子一党,目光短浅,只知道谋求齐国庇护,殊不知齐国越是庇护于他,对于他们要求的就更多。而如今太子亦是需要齐国在背后支持,以换的大王欢心,否则,断不会卓立于朝堂之上。”
司马浅知道,司马喜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这种有野心的同伴,用的时候要小心,但是真要是用起来,还是非常顺手的。
“我赵王虽然无意于对中山国之事指手画脚,但是若中山国真的与我赵国为敌,赵国也不能坐视不管。大王清楚,公子素来与赵国颇为友好,是以派某前来,希望公子在中山王面前多多进言,为我两家通好之事多多费心。”
司马喜冷笑一声,“先生真是久不关心中山了,如今某虽然依然是宦门中人,但是已经就不问政事了,如何能够替先生费心呢?”
“咦?竟然有此事?”司马浅装作不知,“惊讶”的说道:“公子竟然已经不问政事了?怎么会这样?”
司马喜看着司马浅,他如何不知道,司马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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