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气氛吓了一跳,但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将要犯什么错误,他看了看姬平,又看了看子之,后者给他一个像是鼓励的笑容,终于他鼓足勇气,用平缓的语调言道:“寡人决定,将燕王之位,禅让于相邦子之。”
“父王,儿臣反对!”姬平终于按耐不住,出列应道:“父王刚刚也说,大燕之社稷,传至今日已经八百多年,先祖召公虽然未曾亲临封地,然而其德行受世人推崇,此亦是我燕国立邦之本。”
“父王今日,却欲禅让于相邦。恕儿臣直言,相邦之功劳,于燕国乃是无可比之,但是君臣有别,上下有序,此乃《周礼》之根本。父王若是觉得相邦功劳太大,大可开辟封邑,断不可行禅让之举。何况一国之邦本,岂容他人染指?”
众人听得暗暗点头,都觉得燕王哙这一举动太过滑稽,的确从夏启夺伯益之位成为夏王之后,似乎再也没有听说过,燕王这是到底受到了谁的蛊惑,竟然还想施行禅让制?
众人窃窃私语,子之虽然不言不语,但是心里的确有些着急。虽然他权倾燕国,想要代替燕王只不过一句话的事情,甚至此刻即使匆忙接过大位,估计除了太子之外,其他人也不敢反对。
但是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奇怪,你越是心虚,越是希望自己能够名正言顺。子之希望获得的,不是一个空洞的燕王的头衔,而是一整个国家的臣服,周天子的册封,和各个诸侯的承认。所以这个头衔取得的越是顺利,就越显得他的行为是合法的,是符合燕国人民心情的。也只有这样,才能更有可能让其他诸侯承认。
但是现实很残酷,你越是不希望获得什么,越是来什么。
苏代看诸位大臣越讨论越觉得太子的话说得有道理,也越来越不安,说实话在他看来这是燕王和子之你情我愿的事情,当事人都没反对,其他人为什么要有意见?当然,这件事的确很让人难以接受,但是难以接受,不代表不合理啊。
“太子之言,恕在下不敢苟同。”苏代出列,看着太子,微笑应道:“太子所谓一邦之本,不准他人染指,乃是狭隘之语。思及上古之时,尧舜皆以禅让称贤,岂非以一邦托庇大臣乎?而千百年来,世人皆称赞其事,反而夏王启征伐伯益取得王位,无人称颂,敢问太子,难道世人皆不分黑白贤愚吗?”
苏代果然不愧是苏秦的族弟,这以势压人的本领倒也不赖,到把太子姬平反驳的哑口无言。市被见此,也忍不住出列道:“大王,禅让一事,乃是邦国重事,不可轻言。大王乃是燕国大王,太子也是燕国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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