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装聋作哑,不去理会他。他不过一个燕国公子,如今燕国都亡了,所有的土地都是齐国的。还怕他做什么,就算是真动起武来,他一人也未必是自己这些人的对手。
“说啊!”姬平猛地喊道,到把这些士卒吓了一跳,那队长刚要劝阻一番,只听得殿外有一个冷漠的声音应道:“是本将的军令!”
姬平怎么会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
齐军占领燕国蓟都的这些天,虽然军纪严整,但是这种战争,从来谈不上什么仁慈,也谈不上什么善良。刚开始还能够保持理性的齐国士兵,终于忍不住爆发出兵痞的属性。先是闯进民宅,随便拿取东西,再后来,发展到调戏女子,最可恶的是,有些齐国士兵还杀人放火。之前那些以为齐国人是来帮助他们平叛子之之乱的燕国人,突然发现这些人,比之子之更加可恶。姬平刚开始尚未在意,以为齐国人毕竟是来帮助复国的,这些事情也无伤大雅,只要自己继承燕王之位,自然会离开。但是现在,他有些后悔了,他终于发现,寻求帮助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这些代价,有些你未必能够轻易满足。
姬平闭上眼,这个声音他是那么熟悉,熟悉到他即使只听见脚步声,也知道是谁在那里。“将军,为何要让士兵,闯进我王城明堂,搬动我燕国宝鼎?”
匡章慢悠悠的走进明堂,打量着这座已经有几百年的建筑。这个建筑并不是那么宏伟,却胜在古朴典雅,置身其中,那种庄严是在齐国比不了的。“这也没什么原因,末将只不过奉了我大王的命令,将燕国的宝鼎送至临淄而已。若是公子想要知道原因的话,可以亲自前往临淄,询问我王。”
姬平听着匡章的话,咬着嘴唇,眼睛竟然有些酸涩。“将军可知,此乃我燕国的明堂,也是我燕国九鼎所在。燕国九鼎,自武王起,赐予我燕国先祖。虽然早年历经战乱,甚至国祚颓废,历代燕国君主,都未曾将宝鼎遗失一座。此宝鼎,虽然并非天子九鼎那般贵重,却也是我燕国的传国宝器,即使子之那厮,也丝毫不敢亵渎。”姬平越说,心情越不能平复,泪水终于缓缓的流了下来。“如今,将军却要将我燕国宝鼎,运送至临淄。将军,您这样做,和毁坏我燕国历代国君神位,有何区别!”
这是一种控诉,更是一种自暴自弃的妥协。男儿有泪不轻掸,只因未到伤心时。被父亲夺取王位的时候,姬平没有流泪过;市被背叛他的时候,他也没有流泪过;甚至于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易水河中,又被人救起时的那种重生时,他也没有流泪过,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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